“建議轉型方向:直播帶貨 / 情感諮詢 / 靈獸馴養。”
全場一靜。
有人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憋住。
柳蟬衣路過,瞥了一眼,冷笑:“合歡宗的《雙修秘典》是不是得改名叫《戀愛心理學》了?還包月答疑?”
我沒吭聲,盯著那行字,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筆在寫。
是系統在反向滲透。
它把我的商業模型,當成了行為準則,直接刻進了執法堂首座的法器裡。
這玩意兒,已經開始改寫認知了。
我正想著,空寂突然從人群后頭冒出來,枯瘦的手一把抓向禪杖。
“施主,此物不宜久觀。”
他聲音平靜,動作卻快得不像個掃地僧。
我裝作被人群擠得踉蹌,往前一撲,灰袍揚起,指尖一抹,三滴無色液體悄悄抹在禪杖裂開的舍利子上——哭蟲蠱濃縮液,昨兒剛從柳蟬衣那兒順來的,對付心防最靈。
“啪!”
舍利子應聲炸開,碎渣四濺。
投影猛地扭曲,畫面一轉。
不再是地鐵,也不是直播。
是一片幽暗的蟲巢,石壁溼滑,泛著青光。頂部刻著二十八顆星辰圖騰,排列成北斗倒懸之狀。
我瞳孔一縮。
那圖騰……我認得。
五歲那年,我在亂葬崗底下,用蠱蟲拼出來的第一張陣圖,就是這個。
當時沒人知道我在畫什麼,連我自己都忘了。
可它一直埋在青玉峰地底,沒人能進,沒人能見。
現在,它出現在空寂的禪杖投影裡。
我盯著那畫面,喉嚨發乾。
原來你才是第一個觀察者。
禪杖投影還在閃,蟲巢深處,似乎有腳步聲逼近,越來越近,像是踩在石壁上,又像是踩在記憶的裂縫裡。
空寂伸手要搶,我反手一拽,杖頭衝地,第九藤蔓“譁”地纏上來,晶核爆閃,投影定格在圖騰最後一顆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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