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出晶核後臺，把“最優悟道路徑”推到頂峰。這玩意兒其實是我五歲那年，在亂葬崗用蠱蟲擺出的二十八星圖——當年用來引地脈靈氣自救，現在嘛，改頭換面，成了“全網獨家突破秘籍”。
“點選領取，限時免費。”
七萬修士，同時點開。
一瞬間，靈氣潮起。
青玉峰地底嗡鳴，靈脈像被誰掐住了喉嚨，猛地一縮，又猛地一漲。七十二派上空，雲層翻滾，雷光隱現，不是劫雷，是悟道雷。
有人盤坐原地，頭頂冒白煙；有人跪地顫抖，嘴裡唸的不是功法，而是：“我悟了……我真的悟了……”
廣場上，原本排隊考“靈騎執照”的修士，全扔了頭盔，盤腿就地突破。飛劍、拂塵、陰陽鏡全扔一邊，像被退了休的老兵。
我站在毒草園高處，看著那片靈氣潮，像看著一場盛大的瘋。
可就在這時，晶核突然一顫。
不是資料流的問題。
是地底。
一道陣紋，緩緩亮起。
沒人看見。
它藏在青玉峰最深處，壓在靈脈之下，被歲月和塵土蓋了千年。陣紋的形狀，像一隻蠱蟲的輪廓，又像一個歪歪扭扭的“楚”字。
那是我五歲那年，用毒寡婦的唾液和死蟲拼出的噬魂陣。
當年為活命，現在……為誰重啟？
晶核的光映在我臉上，一閃一閃。
我眼尾的紅痣，又燙了一下。
這次，不是蠱王狀態。
是共鳴。
直播間還在播。
墨無涯的課程進行到第三分鐘，背景動畫突然卡頓一幀。
那幀畫面裡，蠱蟲啃食的道心，裂開一道縫。
縫裡，浮出一隻眼睛。
金色，豎瞳。
跟我五歲睜眼時，一模一樣。
彈幕沒人發現。
他們正瘋狂刷著：“這課太神了！我剛突破三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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