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是我的活體藥罐子了。”她收針,甩了甩袖子,“下次再來,記得帶三隻雞。”
“雞?”
“燉湯用的。”她轉身就走,“你這身子,補都補不回來。”
我摸了摸後頸,蠱蟲已經縮回去。命門涼颼颼的,但紅痣還在跳,像有隻蟲子在裡頭敲鼓。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反噬沒完。
我得讓它完——在它把我燒死之前,先燒別人。
辰時,執法堂洗藥池邊。
我蹲在池沿,掌心一道口子,血滴答滴進水裡。池水早被溪流帶過來的“醉相思”瓶汙染了,底兒還浮著層彩虹油膜。我指尖一勾,把蚯皇上次打嗝留下的霧氣引出來,混進血裡。
血入水,泛起一圈紫紋。
我低聲:“燒吧。”
池水開始冒泡,不是熱的,是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癢。一個執法弟子端著藥碗路過,蹲下舀水,袖口沾了點。
他沒察覺。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轉身就走。
走出十步,聽見身後“啊”了一聲。
那弟子捂著胸口,臉漲成豬肝色,手指抓撓衣襟,指甲縫裡滲出彩虹色的血絲。
我嘴角一翹。
火,點著了。
我摸了摸斷劍,青銅腦袋輕輕晃了晃。
“走?”它倒著問。
“不急。”我回頭看了一眼執法堂大門,“好戲才剛開始。”
堂內,墨無涯坐在案後,指尖慢條斯理擦著判官筆。他面前攤著本佛經,紙頁突然無風自燃,火苗幽藍,燒到一半又滅了。
他嘴角那道十五度的笑紋,一動沒動。
我站在遠處,眼尾紅痣又滲了血。
我抬手抹了把臉,血沾在指尖,順勢在掌心畫了個倒五芒星——蠱王令。
蚯皇在我腰上猛地一縮,彩虹霧從屁眼裡噴出來,繞著我轉了半圈,鑽進地縫。
我往前走了一步。
腳底傳來震動,像是地底下有東西醒了。
。牙白口一出,咧我
。慘聲一第來傳向方堂法執,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