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撐不住,等我倒下,等她衝上來救我,然後說一句“看吧,我就說你不能這麼玩命”。
可這次不行。
我單膝一彎,跪了下去。
不是撐不住,是得把亂勁壓住。
接著,我抽出腰帶上的斷劍,劍柄還連著燭九陰那顆蛇頭。我抓著劍身,往自己心口前三寸一插。
不是刺進去,是卡在皮肉上,劍尖頂著肋骨,劍身當夾板用。
血順著劍紋往下流,燭九陰蛇首突然一顫,嘴巴張開,吐出三個字:
“信……或……亡。”
全場靜了。
我抬頭,掃過一張張臉。柳蟬衣咬著唇,空寂低著頭,趙日天抱著鼠子傻站著。
“你們要走,”我聲音不大,“我不攔。”
我伸手,把地上兩顆斷頭撿起來,撕下灰袍一角,包好塞進懷裡。肉還溫著,腦袋上的草環沒斷。
“它吃雷,我吃苦,”我看向他們,“你們——看著辦。”
沒人動。
趙日天手一抖,尋寶鼠掉地上,滾了一圈,鼻子抽了抽,突然朝我懷裡拱。
我低頭,它正扒拉著那塊裹著斷頭的布料,小聲吱吱叫。
柳蟬衣忽然開口:“你真不怕死?”
“怕。”我摸了摸懷裡的斷頭,“但我更怕它死前,還得替我背鍋。”
她盯著我,眼裡火氣沒散,可手鬆開了袖中藥瓶。
空寂這時抬起掃帚,輕輕磕了磕地面,舍利子光芒暗了。
“雷劫餘燼未清。”他低聲道,“諸位若留,需防心魔。”
我笑了:“大師,心魔不心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拔出斷劍,血噴了一地,劍尖挑起那粒封在冰晶裡的辣椒粉,甩向舍利堆。
“您腳皮都收了,差這點粉?”
舍利子“啪”地裂了一顆,紅粉混著灰渣灑出來,跟掃帚上的一模一樣。
人群譁然。
趙日天縮了縮脖子:“楚師兄,要不……我們還是留下吧?我鼠子說它聞到辣味就走不動道……”
柳蟬衣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後山毒沼邊,放了新湯鍋。雞骨頭,沒放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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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劍道那口心我奔直,下劈道一,開裂層雲頂頭,話說想剛我
。住咬張,起昂然猛首蛇九燭的上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