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想碰,蚯皇突然攔住我。
它用尾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石臺,意思很明白:你太脆,我來當中介。
我點頭:“行,你吸,我吞。”
它一頭扎進青光裡,彩虹核瞬間漲大三圈,晶光四射。緊接著,靈能順著它體內的經絡反向流入我體內,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從喉嚨捅進去。
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第一波衝擊來得又猛又狠,靈能撞上我紅痣命穴,直接炸開。豎瞳失控放大,視野裡全是血絲;胃袋像被塞進一頭活牛,瘋狂蠕動,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吞了;腦子裡更亂,腹黑人格冷笑出聲,護短人格怒吼著要砍人,吃貨人格居然在數靈能流過的味道:“甜、辣、苦、鹹、鮮——哎喲這口是松茸燉雞!”
我快瘋了。
“《慈悲經》……”我喃喃念出柳蟬衣雷雨夜教我的那段,“嗔火焚心,以毒制靜……”
毒醫心法一轉,神識穩了半分。我趁機喚醒腹黑人格:“別吵,讓我吸完這口。”
它冷笑:“吸完你也得吐,這靈能帶毒。”
“我知道。”我咬牙,“但毒是她的,我認得。”
護短人格突然安靜下來,低聲道:“兄弟……你還活著?”
我心頭一熱:“活著,都活著。”
吃貨人格趁機一口吞下一股逸散的靈流,打了個嗝:“嗝——這口是佛跳牆,加了三滴淚的那種。”
我一愣。
三滴淚?
我摸了摸眼角——沒淚腺,從不哭。可體內那股熱流,正從命穴一路湧向靈臺,像有人在幫我打通經脈。
燭九陰呢?
我抬頭看斷劍。
蛇首靜靜趴著,青銅鱗片黯淡無光,一句話沒說。它從沒這麼安靜過,連倒著說話的毛病都治好了。
我伸手摸後頸,指尖凝聚一絲蠱力,種下一枚“空蠱”——最基礎的探測蠱蟲。
蠱蟲沒死。
反而在皮下微微發亮,透出一縷淡金色的光,像是……佛光?
我盯著那光,忽然笑了。
“師尊。”我望著青玉峰主閉關的方向,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每年用我的血畫陣,封的到底是佛性……”
我頓了頓,指尖順著那股熱流往上探,直到靈臺深處。
那裡,有一團東西在跳。
不是佛劫,不是蠱王,也不是我。
。久很了等……是像它
”?它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