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懶洋洋扭了兩下,還是照辦了。蟻群視野切換,地窖陰冷潮溼,架子上擺著幾罐密封粉。其中一罐標籤模糊,但蠱絲一碰,立馬反饋出同源氣息——跟偽造影像裡的一模一樣。
我笑了。
就等他們“偶然”發現了。
正得意著,斷劍突然“嗡”地一震。
我低頭一看,蛇首不知何時張開了一條縫,青銅霧緩緩溢位,凝成四個倒字:
“火將焚巢”。
我盯著那四個字,沒動。
火?誰要燒誰?
是執法堂發現我在耍花樣,要一把火燒了這局?還是墨無涯察覺風向不對,準備先下手為強?
我冷笑,手指一彈,把最後一點蠱液抹在斷劍裂紋上:“你倒會嚇人。可火要真來了,燒的也不是我這草棚子。”
我拍了拍噬靈蚓皇:“讓他們查。查得越狠,越信。”
它衝我吐了個泡泡,像是在笑。
我吹熄油燈,躺回榻上,閉眼養神。屋裡黑得徹底,可影織陣還在運轉。十七隻蟻正沿著地窖磚縫爬行,其中一隻,已經碰到了那罐助燃粉的底座。
它用觸角蹭了蹭罐身,留下一星極淡的蠱痕——無色無味,遇靈識則顯,像極了“靈紋留影”的觸發印記。
只要有人進去,一探靈力,立馬就會“發現”這罐粉早被人動過手,還留下了追蹤痕跡。
而那痕跡的氣息源頭,順著查,最後會落在墨無涯的私庫門口。
我嘴角翹了翹,正要睡,忽然聽見外頭一陣窸窣。
不是腳步,是紙片被風吹動的聲音。
我睜眼,看見窗縫裡塞著一張符紙——火雲宗特有的赤紋邊,角上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趙”字。
我拿起來一看,背面用炭筆寫著:“十七哥!我剛聽說執法堂要抓你!我給你送了三十張‘瞬移符’,貼身上就能跑!別客氣!”
我盯著那行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瞬移符?趙日天那玩意兒上次貼我身上,直接把我甩到了萬毒窟後院,差點被花傾城的食人藤當點心。
我正要把它揉了扔爐子裡,忽然頓住。
我盯著那符紙,眼睛慢慢亮了。
“兄弟。”我拍噬靈蚓皇,“加個活兒。”
它抬頭,一臉不情願。
“把這三十張符,全給我貼執法堂地窖那罐助燃粉上。”我咧嘴,“用蠱絲粘,要牢。”
它瞪我。
”。了哥親我是真可回這你,主宗宗雲火,嘖——對比一紋靈,燃助著混片殘紙符,燒一火。好才了炸“,笑我”?炸怕?麼怎“
。牆進鑽,紙符起叼口一,去過爬於終,天半豫猶皇蚓靈噬
。劍斷了,上榻回躺我
。跳一跳一在還,紋裂道那可,著閉首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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