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蠱?我什麼時候去過玄丹門?
除非……他們打算偽造。
比如,在我睡著時,用我的血畫個陣;或者,抓個替身,種上我的蠱蟲,讓他去“作案”。
我翻到信末尾,蓋著墨無涯的私印,一條蛇纏著判官筆,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楚某人,你師父的陣,我也看得見。”
我手指一僵。
他怎麼知道?
每年祭天,青玉峰主用我的血畫陣,這事只有他和我清楚。
除非……他親眼見過。
或者,有人告訴他。
我腦子裡閃過幾個名字:掌門?長老?還是……柳蟬衣?
不可能。她要是叛徒,早把我燉了。
我把信鋪平,用蠱皮復刻了一遍,原信放回櫃子,鎖好。
臨走前,我順手在櫃底摸了摸,摳出半片乾枯的藤蔓——是花傾城常用的食人藤殘渣。
執法堂和萬毒窟,果然有勾結。
我退出廚房,回到青玉峰外。
夜風颳過破袍,腰間的噬靈蚓皇突然抖了下。
我摸出一把辣椒粉,撒在它頭上。
它縮了縮,灰霧噴得更密。
我湊近它耳朵——如果它有耳朵的話——低聲說:
“下次,別光噴霧。”
它不動了。
我繼續說:
“給我咬人。”
它緩緩扭頭,肉粉色的身體一寸寸繃緊,頭頂草環晃了晃。
我知道它聽懂了。
我轉身往毒草園走,路過一塊青石,停下。
石頭表面有道劃痕,像是被人用指甲硬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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