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悶哼一聲,沒躲。
針尖入肉的瞬間,我腰後的蚓皇順著經脈滑進胃袋,又被她第二針的靈力封在入口,偽裝成一塊“陳年血垢”。這招我練過三次,一次比一次順。
她收針,甩手:“行了,死不了。明天大比抽籤,你要是還這副鬼樣子,我就把你塞進藥爐當柴燒。”
“不敢不敢。”我點頭哈腰,“我一定活蹦亂跳去抽籤。”
她走了,門被甩得震天響。
我坐在地上,等雷聲一響,立刻咬破舌尖,用血在掌心畫了個倒三角。
燭九陰的聲音從斷劍裡冒出來,倒著說:“**息逆卵息逆,活死人回魂**。”
我抹了把臉,把血塗在蚓皇頭頂的草環上,低聲念那串倒語口訣。
三遍之後,蠱卵猛地一顫,外層膜又厚了一分。成了,這玩意兒現在能扛住金丹期的神識掃蕩。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從暗格裡摸出一張黃符紙,用指尖蘸血,在上面畫了個微型噬魂陣。陣心是個“聽”字,倒著寫。
我把符紙貼在草環內側,低聲說:“去。”
下一秒,我後頸一麻——遠端感應通了。
花傾城那根食人藤蔓,現在正聽我的。
昨夜她收下蠱粉瓶時,指尖微顫了一下,那是雙面引子入蠱的反應。我早算準了,她越是心狠手辣,越容易忽略這種細微的生理變化。現在,她每動一次藤蔓,我腰後的蚓皇就輕輕一縮,像在點頭。
她要是敢在大比上對我出手,我不介意讓她當眾跳個藤蔓舞,順便把墨無涯的底牌也抖出來。
我盤坐在屋頂,任暴雨沖刷。
雷雲壓頂,正適合藏氣息。我默唸倒語心法,把佛性衝擊一點點匯入蠱卵封印層。每痛一次,卵就凝實一分。到最後,我疼得嘴角抽搐,卻笑了。
“來啊……”我對著執法堂方向咧嘴,“比誰更會裝。”
雨越下越大。
我忽然察覺腰帶一緊。
蚓皇在動。
它感應到了什麼。
我低頭,看見袖口又滲出一滴血,落在瓦片上,凝成細線,往東南方向指。
東南——執法堂紅燈亮過的地方。
我抹去血線,把辣椒粉拍進經脈。
行了,我知道你在盯我。
但你不知道——
我的蠱,已經爬進你的夢裡。
。走裡屋往,起站我
。一然突裡胃,腳抬剛
。抖在皇蚓
。興是,怕是不它
。環草了,下停我
。燙發微微正,紙符張那上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