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眼尾那顆紅痣輕輕一跳。
“你們……盯我,我就贏。”
話音落,腰帶猛地一縮,像是吞了口熱湯。
我轉身下臺,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倒。可沒人看見,我袖口裡那根草環正微微發燙,內側的黃符背面,“聽”字血符安靜地貼著,沒動。
但我知道它在等。
等下一個恨我的人。
等下一個想殺我的手。
我拐過演武場迴廊,迎面撞上趙日天。他手裡攥著張符紙,一臉激動:“小楚!我給你帶了新禮物!這次是清潔符,保你比賽完乾乾淨淨!”
我眼皮一跳:“你上次送的爆炸符還在我床底下呢,炸了我三條內褲。”
“哎呀那次是意外!這次絕對安全!你看,我還讓哭唧唧鼠聞過,它沒哭!”
我盯著他手裡的符,那玩意兒邊角泛著紫光,明顯是“滅世紫焰”的餘燼殘留。我擺手:“不了不了,我剛贏一場,怕福薄壓不住好東西。”
他不依不饒:“拿著!咱倆誰跟誰!草包兄弟情,一輩子!”
我無奈接過,剛塞進袖子,就聽見“滋啦”一聲,袖口冒了股青煙。我低頭一看,那符正慢慢燒出個笑臉圖案,嘴角上翹十五度。
我冷笑。
墨無涯的判官筆,連符紙都能操控。
我捏著那張燒了一半的符,沒扔。反而用指甲在背面輕輕一劃,滲了點血進去。血絲順著符紋走了一圈,最後停在笑臉右眼。
我低聲說:“回頭,讓你主子也笑一個。”
轉身要走,趙日天忽然拉住我:“哎,小楚,你說我待會兒上場,能不能也摔一跤贏?我看你這招挺靈。”
我回頭,咧嘴一笑:“你要是能摔出個護盾,再順帶放點鼻炎粉,那你也能贏。”
他撓頭:“護盾?你那是什麼功法?我咋沒聽說過?”
我拍拍他肩膀:“秘密。等你哪天把廚房炸完第八次,我就告訴你。”
他眼睛一亮:“還有第八次?太好了!我正愁沒機會練手!”
我搖搖頭,往青玉峰方向走。雨還沒停,風一吹,灰袍貼在身上,冷得刺骨。可腰後那層膜還在,溫溫的,像貼了塊暖寶寶。
走到半路,我停下,從懷裡摸出半塊燒雞骨頭。油已經幹了,啃起來咯牙。
我咬著骨頭,豎瞳一閃,草環輕輕一顫。
“吃點不?”
沒動靜。
我啃完最後一口,把骨頭往草環上一貼。它吸進去,連渣都沒剩。
”。著別,場三有還兒會待。乖“:帶腰拍了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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