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身出去,一把拽住他後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進巖縫。其他三個早癱成一攤泥,我順手全塞進去,再扯些枯藤蓋上,連個腳印都不露。
然後,我撕下自己灰袍一角,綁在東邊一棵歪脖子樹上,又用指尖血在布條上描了個“七”字。
和腳底那個一模一樣。
血還沒幹,風一吹,布條晃得像招魂幡。
我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追吧,往東走,雷音寺那邊正好缺四個香爐童子,天天燒高香都請不來,這回免費送上門,佛祖不得感動哭?
我摸了摸眼尾紅痣,它已經不燙了。
剛才那股改命之力,確實是衝我來的,但方向是假的,力道是漏的,反倒成了我佈陣的引子。誰想窺我命格,我就讓他親手把自己人送進坑。
我轉身要走,腳底那塊樹皮上的“七”字突然又滲了血。
一滴。
兩滴。
第三滴剛冒頭,我抬腳踩住,碾進土裡。
這字不是警告。
是邀請函。
有人想用氣運陣改我命格,可他不知道——我才是玩氣運的祖宗。
我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顆果核,咔嚓咬開,豎瞳在夜色裡閃了閃。
計劃,該提速了。
我抬腳往西走,每一步都踩在氣運線的節點上,像在跳一場誰也看不懂的舞。
走到第三步,我忽然停住。
前方十丈,那片剛飄來的薄霧裡,站著一個人影。
背對著我。
穿著執法堂的黑袍。
手裡沒拿判官筆。
但他腳下,沒有影子。
我慢慢把手伸進灰袍破洞,摸到了藏在裡面的毒粉包。
那人緩緩轉過身。
我瞳孔一縮。
他臉上,沒有五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