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指前方,“金光!金光!”
我抬頭,空中哪有什麼金光,只有一片被毒霧折射出的紅暈。但噬靈蚓皇已在陣眼埋下氣味指引,幻舌散也改寫了天機閣的星羅盤資料。
他拍著胸脯:“楚兄等我好訊息!”話音未落,人已騎著噴煙的烈焰隼衝向深淵。
身後傳來密集腳步聲。
萬劍山殘部到了。
領頭的長老手裡攥著半塊青銅牌,臉色發青,嘴唇微微抽動。我認得那表情——萬毒窟的控魂術,快生效了。
我反手一拍斷劍,燭九陰倒著吼:“著追蹤者來速!”
老九尾巴一甩,彩虹晶核噴出三團,分別落在趙日天飛過的路徑上。晶核遇空氣即燃,炸出三團紫焰,像在天上畫了條路。
“報!”天機閣弟子舉著裂開的星羅盤衝來,“靈氣波動在深淵裂谷!”
長老低頭看牌,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僵得不像活人。
我摸出袖裡最後一張“噬心蠱”符,指尖一搓,符紙化粉,隨風飄向青銅牌。
他腳步一頓,眼珠子猛地一顫。
就這一瞬,花傾城殘留的骨笛絲線突然從地縫裡鑽出,纏上他腳踝,輕輕一拽。
他抬頭,望向深淵方向。
“走!”他嘶啞下令,“去那邊!”
兩撥人馬全衝著錯誤方位去了。
我蹲回樹杈,從趙日天遺落的包袱裡摸出半塊桂花糕。風乾了,硬得能砸核桃。我啃了一口,嘎嘣響。
遠處,第一聲爆炸傳來。
山體晃了晃,塵浪衝天。
我眯眼看著煙塵裡騰起的火光,把最後半塊糕拋向空中。
一塊、兩塊、三塊。
噬靈蚓皇從地底鑽出,頭頂草環歪得像醉漢,肉身一扭一扭蹭到我腳邊。
我摸出三枚新蠱,通體漆黑,背後長著薄翅。
“老九。”我彈了彈蠱翅,“這回,咱們玩大點。”
斷劍裡的燭九陰突然倒著尖叫:“著熬苦很界修玄!”
我反手敲它劍鞘:“閉嘴,苦的還在後頭。”
第二聲爆炸響起,比剛才更猛,整片山頭塌了半邊。
我袖中滑出新蠱,指尖一彈,三道黑影“嗖”地鑽入地縫。
”——符炎良改的我!符的我“:嚎的天日趙來傳約中塵煙,際天紅映火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