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毒窟聖女已墮魔,格殺勿論!”
她臉色一白,踉蹌後退。幾個原本清醒的弟子又迷糊了,刀尖調轉,對準她。
我咧嘴,正要收線,卻見她猛地抬頭,眼神直直望向我藏身的崖壁。
壞了,被盯上了。
我不等她吹笛,直接從石頭後跳出去,灰袍一甩,故意讓劍氣割出七道口子。血沒流,但裡面藏著的毒粉罐子亮了,星點閃爍,像夜裡的螢火蟲。
“花聖女!”我扯嗓子喊,“小心毒修!他們混進來了!”
所有人一愣,目光唰地轉向我。我腳下一滑,假裝摔進戰場中央,順手把替身傀儡推進幻陣光束裡。傀儡剛落地,就被三道劍氣劈成渣,冒起黑煙,看起來像真死了。
我本人早就滾進老九啃出的地洞,泥腥味撲鼻。它九個腦袋縮成一圈,把我裹住,像條會呼吸的肉管子。
外面亂成一鍋粥。
“突破者死了?!”
“不可能!剛才那道光是假的!”
“誰在操控這一切?!”
我靠在洞壁,摸了摸腰帶。老九已經縮成巴掌長,鑽進我褲腰,正咕嚕咕嚕吞著溢散的氣運線。每吸一口,身體就亮一分,像吃了螢火蟲。
我掏出哭唧唧尋寶鼠,它正抱著顆爆音蠱啃得歡快。我掰開它嘴,把遙控器塞進去,再一拍屁股:“去吧,找你最愛的夜宵。”
它跐溜鑽進地縫,尾巴一甩,沒了影。
最後一步。
我從懷裡摸出半塊果核,咬下一口,用血在石壁上畫了個偽天道印記。線條歪歪扭扭,但氣運感應極強,專騙那些自以為能飛昇的蠢貨。
果然,佛門金剛怒目,提杵就往印記方向衝。我算準時機,故意撞上去,青紫傷痕的娃娃臉正好貼在陣法節點上。
血滲出來,滴在印記中央。
九道氣運線從地底竄出,纏住所有化神期修士的腳踝,另一頭直連青玉峰。
“多謝各位前輩的靈力饋贈。”我抬手抹鼻血,瞳孔徹底豎成紫線。
斷劍裡的燭九陰突然劇烈震顫:“著及危三時小。”
三小時危險?我冷笑,拍了拍腰帶里正消化氣運的老九。
東邊轟鳴漸近,掌門飛舟撕開雲層。
我對著西方咧嘴一笑:“老九,該去接你的夜宵了——那些垂死的因果線,可比晶核美味多了。”
哭唧唧尋寶鼠在地底狂奔,嘴裡遙控器硌得牙疼,它不知道自己正衝向一座埋滿毒粉的爆炸陣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