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噬靈蠱!”隊長反應不慢,揮劍就斬。
劍鋒卡住。
他低頭一看,靴底粘著塊破布——正是我剛才故意蹭上去的傀儡碎片。這玩意沾了蠱氣,專克執法堂的清心符。
我跳下來,三根毒針甩出,扎進他風池穴。他瞪著眼要喊,我湊近一笑:“這次不裝慫了,判官大人。”
他倒下時,嘴角還抽了抽,像是想笑。
***
萬劍山腳下的事最難辦。
劍靈對蠱蟲天生排斥,老九剛靠近山腳,九個腦袋就縮成一團,連打三個噴嚏,噴出的晶核渣都被劍氣絞成粉末。
我蹲在斷劍堆裡琢磨半天,忽然想起它吞過萬劍山劍靈的事。
“吃都吃了,吐點中性氣出來總行吧?”
我掰開它嘴,往裡塞了三塊殘劍,又滴了兩滴自己的血。它翻了翻白眼,第四顆腦袋突然亮了,吐出一團灰霧,不偏不倚罩住整片山腳。
我立馬啟動九重連環劫陣法,紫色雲團裹著瘟疫孢子升空,直奔執法堂大營。
眼看要撞上護山大陣,天邊突然劈下九道雷光,把雲團炸得七零八落——是三師姐的五毒雷陣,改良版,專克移動毒源。
我還沒罵出聲,樹後就傳來她聲音:“小十七,要不要試試新煉的腐骨噬心丹?”
柳蟬衣手裡晃著個瓷瓶,綠色藥液在裡面打轉,映得她指甲都發青。
我摸了摸腰帶,老九正用尾巴在我掌心畫陣圖——是個倒計時,還有兩刻鐘。
“不用了,”我站起身,“你那丹太烈,我怕控制不住。”
她哼了聲:“怕什麼,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拿全門派試藥。”
我沒接話,低頭看腳邊。哭唧唧尋寶鼠正用爪子在地上劃拉,畫出一條蜿蜒路線,終點是執法堂大營後門。
時間到了。
我掏出遙控器,按下去的瞬間,遠處傳來連環爆炸聲。
燭九陰在斷劍裡終於喊全了一句:“危險!三小時後!”
我笑著把玉簡踩碎,漫天毒粉在晨光裡閃出七彩光。
老九突然把九個腦袋全湊過來,貼在我耳邊,溫熱的肉須蹭得我耳根發癢。
它用最輕的聲音說:
“他們開始互相喂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