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她把晶核塞進我手裡,“等你哭的時候,砸碎它。”
我捏了捏,晶核沒碎。“我不會哭。”
“你會。”她轉身就走,“等你想起你是誰那天。”
風捲著她的白袍遠去,我低頭看掌心那顆晶核,七彩光映在臉上,像小時候偷喝的醉螢酒。
塔頂星光又動了。
這次不是北斗,是南斗第六星,突然亮了一瞬。我後頸一麻,像是有人用冰針戳了一下。體內那股佛性躁動起來,順著脊椎往上爬,直衝天靈。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觀天鏡上。
鏡面裂紋蔓延,映出的星空變了——原本那條連著天道的細線,現在分了叉,一條仍連著鎖妖塔,另一條,竟指向青玉峰主峰。
“好傢伙。”我笑了,“你還真敢動。”
我捏碎衣領裡最後一片涅盤丹碎片,丹香一散,鏡中青玉峰方向的線劇烈抖動,像是被燙到的蛇。
“等你很久了。”我把鏡面轉向塔內,“想借鐵面判官的死,重定氣運?”
塔內,鐵面判官突然抬頭。
他沒看我,而是盯著塔頂那道星縫。他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唸咒,又像是在喊誰的名字。
我蹲下身,把照魂鏡按進地縫。
鏡中畫面一轉——他正跪在萬毒窟外,雨下得大,他渾身發抖,懷裡抱著塊破布。布里裹著半截斷指,指尖還戴著執法堂的青銅戒。
那是我三年前扔給他的。
“你不是棄徒。”我輕聲說,“你是我的餌。”
燭九陰突然噴出青焰,把塔外一縷血霧燒成灰。灰飄到半空,凝成一顆眼球狀的珠子,浮在塔頂同高。
空間靜了。
我聽見鎖鏈斷裂的聲音,很遠,卻清晰。
天道在改規則。
“來得好。”我彈指,把珠子射向北斗陣心。
七顆晶核同時亮起,毒霧與蠱光交織,形成一張隱形網,罩住整座鎖妖塔。
塔內最後一聲悶響傳來,鐵面判官的判官筆終於斷了。
筆尖那朵牽牛花緩緩閉合,像合上了眼睛。
我轉身往山下走,斷劍扛在肩上。燭九陰還在倒著唸叨:“局未完,局未完……”
山道拐角,空寂和尚蹲在那兒,舉著簸箕。
他接住我滴落的一滴血。
。了不然突,圈半了滾,裡箕簸在落滴那
。向方塔妖鎖著看,眼的濁渾起抬寂空
。海星刺直,起而天沖柱紫道一,頂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