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散修開口:“我們簽了任務令來的,目標是取資源,不是送死。現在情況不明,繼續前進風險太大,按規矩,可以申請撤退。”
“規矩?”我從破袍裡摸出一張黃紙,嘩啦一抖,“這是‘斷責書’,寫好了。誰想走,摁個手印,寫上名字,宣告生死自負,別回頭賴我們埋你。順便——走之前把配發的丹藥交回來,一顆都不能少。”
他們愣住。
“還有。”我轉向顧長風,聲音不高,“留下的,記名‘逆通組’,回頭每人三顆淨毒丹,外加一份青玉峰藏藥名錄的抄本。”
顧長風眼神一震,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藏藥名錄是長老級才能看的,連他都沒資格碰。
但現在,我說給誰聽,誰就能拿。
青玉峰那幾個原本猶豫的,立刻站了過來。
火雲宗兩個也動了動,但沒上前。
“你們呢?”我看著趙小刀,“走,還是留?”
他咬牙:“我們火雲宗的人,不籤這種東西!我們憑道義行事!”
“哦。”我點頭,“那你們現在就走,別碰地上的東西,也別碰別人。要是誰路上突然腳底冒煙,別怪我沒提醒——那是陣法認你當新鑰匙了。”
他們臉色發青,互相看了看,終於有兩個人退了出來,走到我面前,伸手要筆。
我甩出一支炭筆。
他們簽字,摁印,交回丹藥袋。
剩下五個,包括趙小刀,原地不動。
“行。”我說,“你們留下,但不入組。沒丹藥,沒名錄,出了事,不救。”
趙小刀冷笑:“你這是分化隊伍。”
“對。”我收起斷責書,拍了拍灰,“隊伍早分了。信捷徑的,和信腳程的。想活命的,和想當鑰匙的。我只是把看不見的線,拉出來給你們看。”
顧長風低聲問:“他們真能走?”
“能。”我盯著花斑貓,“但走不遠。這貓是活陣眼,它不動,不代表陣不動。它剛才閉眼,是在等系統重連。現在重連上了——”
我抬手指向貓尾。
它尾巴垂著,卻悄然擺成一道斜線,恰好與偽地圖上某條支線相契合。
“它在畫新路。”我說,“畫給想走的人看。”
顧長風皺眉:“你是說,它會引導他們?”
“不。”我搖頭,“是他們自己會往那條路上湊。就像餓狗聞見肉香,根本停不住。它不用動,他們自己就會變成陣的一部分。”
他沉默。
我拔起斷劍,青銅蛇首衝著貓尾方向,燭九陰張嘴,吐出半句:“逆……向……行……”
。思意它懂我
。閃一瞳豎,碎咬嚓咔,核果顆一出裡懷從我
”。遍一走再,路的畫你著逆就我那“,說聲低我”。行“
。步一了走前往,腳抬我
。抖一輕輕,尾的貓斑花,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