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說,“風向變了。它想讓我們往東南走,咱們就往西北鑽林子。”
趙小刀吼:“那你剛才還說走三里?白跑?”
“不白。”我拍拍噬靈蚓皇,“它放的屁能存一刻鐘,足夠騙過陣眼。咱們現在撤,它還以為我們還在原地打轉。”
顧長風點頭:“行,聽你的。撤。”
我剛要走,突然瞥見花斑貓的眼睛——藍得發亮,像兩顆冰珠子,直勾勾盯著我。
它不動,也不叫,就蹲在那兒,尾巴垂著,卻悄悄擺成一道斜線。
我眯眼。
這線,跟偽地圖上那條“死亡支線”一模一樣。
“它在標新路。”我低聲說,“不是給我們看的,是給‘他們’看的。”
顧長風問:“誰?”
“後面的。”我一把抓住趙小刀後頸,他掙扎,我手一用力,半粒“靜音蠱”種進他皮下,“你再嚷,我就讓你三天說不出話。”
他瞪我,嘴張了張,沒聲音。
我轉向顧長風:“帶人後撤二十丈,別走直線,踩我的腳印。我斷後。”
他猶豫:“你一個人?”
“我不用打。”我說,“我只要讓它們以為我還在。”
我撕開袖子,把剩下的毒粉全灑進彩虹煙裡,霧氣頓時翻滾如沸。然後我從頭上扯下一縷頭髮,扔進霧中心。
血引遁法,得用血。
但頭髮也行,只要帶著青玉峰主教的咒紋。
我咬破指尖,在髮絲上畫了個符,低聲道:“走你。”
霧氣猛地一縮,接著“砰”地炸開,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映得整片松林都紅了。
七名灰影同時抬頭,撲向血光。
我轉身就跑。
二十丈外,顧長風帶著人等在林邊。我衝進去,喘著氣說:“走,別停,往西北,踩我的腳印。”
趙小刀指著我:“你……你……”
“我什麼?”我摸了摸後頸,“你是不是想說,我剛才那一招太假?血光沖天,像放煙花?”
他點頭。
“對。”我說,“就是假的。它們追的不是我,是那縷頭髮。等發現上當,咱們已經進密林了。”
顧長風突然問:“可它們為什麼只攻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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