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是變了,可風裡夾著刺。
我低頭看手心,血還在滲,一滴一滴,順著指縫往下落。袖子裡那盒凝脈丹硌著肋骨,燙得慌。
我掏出來,當眾掰開。
玉盒裡八顆丹,我掰成八份,不大不小,一人一份。
然後塞進那個燒傷弟子手裡:“你流的血比我多,這丹,你先吃。”
他又愣了。
我不等他反應,轉身把剩下七份分給旁邊幾個帶傷的,動作利索,話也不多:“拿著,補血。別等我下次放蚯蚓屁才想起來活命。”
有人接過,有人遲疑。
我盯著一個縮在後面的外門弟子:“你,斷了兩根肋骨,不疼?吃。”
他手抖著接了。
柳蟬衣冷眼看著,忽然從袖裡甩出三株草,精準砸在兩個臉色發青的弟子懷裡:“醒神草。別以為我心疼你們——死了還得我收屍。”
她這話毒,可那兩人眼眶都紅了。
人群開始散。
不是一鬨而散,是慢慢退開,腳步慢,眼神卻熱了。有人臨走還抱拳,有人點頭,有個小姑娘甚至偷偷塞了塊桂花糕在我口袋裡。
我捏了捏,沒掏出來。
蚯蚓還在裝死,肚皮貼地,草環蓋臉。
我蹲下去,手搭它後頸,壓低聲音:“再裝會兒,等我走遠再醒。”
它尾巴輕輕一卷,草環抖了抖,像在說“懂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灰,衝剩下幾個沒走的笑:“明天我請客,桂花糕管夠——但得等空寂師父吃完第一塊。”
沒人笑。
顧長風看了我一眼:“他沒影子。”
我點頭:“我知道。”
柳蟬衣把毒笛從嘴上拿下來,盯著我袖口滲血的地方:“你左手快廢了。”
“廢不了。”我活動了下手,疼得齜牙,“就是得歇兩天。”
“歇?”她冷笑,“你現在走一步,全門派的眼睛都跟著轉。你以為剛才那點‘共患難’就能讓人忘了你拿血引陣?忘了蚯蚓能崩靈柱?忘了你站的地方連和尚都沒影子?”
我沒吭聲。
燭九陰在斷劍裡咕噥了一句,倒著說的:“瞭望的在看……心聚了,影卻更深了。”
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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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沙沙葉樹,來過吹風
。下一了震然突劍斷的裡子袖,時地片那過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