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蛇換了個姿勢,從趴著,變成半蹲。
它在重新定位。
想看得更清楚。
我心頭一跳,立馬低頭,假裝被嚇得不輕,手一抖,袖子裡的毒粉袋“啪”地掉出來,滾到腳邊。
我慌忙去撿,灰袍破洞“刺啦”一聲裂到腰,露出裡面貼身縫的另一個小布袋——那是我藏“影嗅蠱”的地方。
我手忙腳亂地塞回去,結巴道:“對……對不起!我太笨了!總出事!”
峰主瞥了一眼,皺眉:“收好,別汙染陣臺。”
我連連點頭,把毒粉袋塞回袖子,順手在掌心掐了道“靜息訣”——這是給噬靈蚓皇的第二道令:別動,它在看。
草環溫度慢慢降下來,九個腦袋貼得更緊,像九塊溫熱的石頭。
我知道它懂。
這局不是誰力氣大誰贏,是看誰能把“錯”變成“對”,把“對”變成“罪”。
我慢慢爬起來,雙手捧起玉符,聲音發虛:“峰主……我……我準備好了……這回……真按標準來……”
峰主冷眼看著我,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玉符緩緩前推。
離凹槽只剩一指寬。
就在這時,東南角那塊靈紋,又滑了一下。
這次是往右偏了半寸。
它在調整視角。
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要補陣。
我手一抖,玉符在凹槽前晃了晃,差點掉下去。
“哎喲!”我驚叫一聲,趕緊穩住。
峰主眼神一冷。
我不是手滑。
我是故意的。
那一抖,是為了讓玉符邊緣蹭過地脈陣紋,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這道痕,會引導靈流在三刻鐘後偏移0.3息。不多,但夠用了。
到時候,誰想順著地脈查我動過什麼手腳,查到的都是峰主自己留下的“噬靈引”痕跡。
嫁禍,得學會反向種因。
我穩住玉符,聲音發虛:“我……我好了……這回……真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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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瞬的嵌將即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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