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行。”我說,“你現在接手。”
他一愣。
我往後退了半步,雙手離開陣盤:“你要指揮,我不攔。西北七脈廢了,東樞差兩息滿充,地底那根線還沒收,黑袍就在外頭等著我們內亂。你想改流?想調兵?想罵我?都可以。”
我頓了頓,環視一圈:“但誰來替你背這個鍋?要是你接過去,下一秒雷符組炸了,陣心崩了,玄牝鑰衝出來被人撿走——你擔不擔得起?”
沒人應。
他站在原地,筆尖懸在半空,像根戳不下去的釘子。
我彎腰,撿起剛才摔在地上的護膝,拍了拍灰。這玩意兒是用噬靈蚓皇蛻的皮做的,穿久了有點臭,但我習慣了。
我把它重新系上,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穩。
然後我走回陣盤中央,雙手再次放上去。
血滲進導槽,命格印記亮了一瞬。
“不想死的,聽我排程。”我說,“現在不是爭誰對誰錯的時候。是活,還是死。”
我抬頭看了眼黑袍。
他還站在那兒,手垂著,影子拉得很長。
七具複製體一動不動。
風忽然停了。
我感覺到腳下的震動變了。
地底那根線……動了。
黑袍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像是在稱什麼。
我眯起眼。
不是攻擊。
他在測靈流方向。
他知道我改了迴路,正順著新線路往上爬。
我立刻低聲下令:“東樞三人組,準備截流閥!雷符組別充了,立刻切換待爆模式!西闕兩人,把備用符堆到第三層——準備誘爆!”
沒人問為什麼,全都開始動。
陣法峰主站在邊上,沒再說話。
我盯著熱力圖,手指貼在導槽邊緣,隨時準備切斷連線。
就在這時,複製體群中那個“我”突然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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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我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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