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根本不是純武修,也不是單純的蠱師。他是把自己當祭品煉成了活體陣臺——佛經打底,蠱紋刻骨,陣法為引,三位一體。這種人,《百毒錄》裡叫“捨身飼蠱”,說是最高階,其實也就是個一次性炮灰。
但他手裡捏的招式,是真的麻煩。
我悄悄摸到柳蟬衣後頸,手指一彈,一道靜默蠱種進去。她渾身一僵,想回頭罵我,但我對她眨了眨眼,指了指藥王谷長老。
她立刻會意。
下一秒,她袖中藤蔓無聲探出,繞上長老雙腳,輕輕一纏,把他釘在地上。這老頭掙扎了一下,發現動不了,抬頭怒視我們。
我沒理他。
現在誰動,誰死。
外面那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石頭在磨:“楚昭然。”
我咧嘴一笑:“哎,到。”
他頓了頓,似乎沒想到我會接得這麼快。
“你不該來。”
“那你也不該站這兒擋路。”我拍拍褲子,“讓讓唄?我趕時間,待會兒還得回去交作業。”
他沒笑,那隻完好的右手緩緩抬了起來,掌心浮現出一枚旋轉的符印,像是由無數細小經文拼成的輪迴輪盤。
我知道這玩意兒一旦轉起來,能把人的記憶抽乾榨盡,變成行屍走肉。
但我更注意到一件事——每次他催動這印,喉結那兒就會鼓一下,像是有東西在吞嚥。
我啃了口新掏出來的果核,豎瞳開啟。
視野一變。
我看見他脖子深處,藏著一枚拳頭大的肉瘤,正隨著他的呼吸一縮一脹。那不是器官,是寄生蠱母體,靠吸食宿主的情緒和記憶活著。剛才那些攻擊我們的幻象,全是它吐出來的。
找到破綻了。
我故意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順勢把之前吐在地上的血蟲殘殼踢到陣眼位置。微型噬魂陣悄無聲息地成型,只等一個觸發點。
然後我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用燭九陰的腔調,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苦來著界修玄。”
空氣凝固了。
那人動作一頓,連那枚輪迴印都停了一瞬。
他盯著我,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
這句話,只有真正接觸過天道殘片的人才懂。它是某種暗語,是當年佛劫應劫者之間的密語。
他沒想到我會說。
就在他愣神的半秒裡,我看見他喉間的肉瘤劇烈跳動了一下,像是受了刺激,猛地張開一道縫隙——
。蠱黑的髓腦線連一面裡了出
。在現是就
。線條那指直尖劍,劍斷起舉我
”。兵當去過的我拿人別煩最子老“
——手要正我,落未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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