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青銅鐘炸得滿天碎片,有一塊擦過我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我還在笑。
因為我聽見了。
那聲哀嚎,不像人,也不像鬼,倒像是某個老東西被人拿針戳了屁股,又羞又怒,憋了半天才擠出一聲“啊”。
它終於知道,模板和複製品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了。
模板可以改劇本。
而複製品,只能跟著念。
我跪在地上,劍還插著,血順著腿往下淌。老九縮回腰帶模樣,輕輕抖了兩下,像是累癱的狗。
柳蟬衣衝過來扶我,手剛碰到我肩膀,我就擺了擺頭。
“別動。”我說,“這劍不能拔。”
她僵住:“為什麼?”
“因為外面還有人在看。”我抬頭,盯著那條剛裂開的縫隙,“它們以為儀式失敗是因為能量不夠,其實不是。”
我咳了口血,繼續道:“是因為……我根本沒打算讓它成功。”
地面還在震,但方向變了。不再是往上頂,而是往下塌。歸墟之心的核心結構已經開始內陷,就像一口煮過頭的粥鍋,底焦了,火還旺著。
“你說它們?”她聲音壓低。
“當然是‘它們’。”我笑了笑,“你以為天道只有一個腦子?它要是真那麼聰明,就不會讓我活到現在。”
我伸手抹了把臉,掌心全是灰和血。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守衛察覺不對趕來了。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計劃走到這一步,剩下的就是等。
等他們發現祭壇空了。
等他們意識到血丹化了。
等他們慌亂地翻記錄,查名單,最後對著一堆廢銅爛鐵大喊:“不可能!他明明該死的!”
而我會在這兒,坐著,喘著,笑著,看著他們的世界一點點燒起來。
柳蟬衣忽然說:“你還能撐多久?”
“撐到你想聽笑話為止。”我靠在碎石堆上,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要不要聽個新的?關於一個傻徒弟怎麼騙了他師父三百年的事。”
她沒答,只是把藤蔓繞在我背後,撐住我快要散架的身體。
頭頂的裂縫越裂越大,風從下面往上吹,帶著一股陳年灰塵和鐵鏽的味道。
我眯起眼。
。候時的臺拆到演剛才,戲場這
。裂就扯一,心掌在黏,了幹經已的上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