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呼吸變得極輕,幾乎聽不見。
我腳步一頓。
糟了。
這女人在憋大招。
我立馬後撤半步,手剛抬起來要再灑一把毒粉,她突然抬頭,直勾勾盯住我。
“楚昭然。”她聲音很平靜,“你知道為什麼我每次雷雨夜都會想起那個教我疊千紙鶴的白衣少年嗎?”
我手一僵。
這話她說過。
但上次她說的時候,眼神是迷的,像是被什麼牽著走。可現在不一樣,她目光清明,甚至帶著點試探。
我心裡咯噔一下。
醉相思蠱的效果,不該這麼早就褪的。
除非……
她已經識破了。
我乾笑兩聲:“你還記這個?都多久的事了,再說那少年也不是我,我那時候還在後山偷吃雞腿呢。”
“是嗎?”她緩緩站直身子,“可我記得他左手有道疤,是你五歲那年被毒蜘蛛咬的。我記得他喜歡把果核藏在耳朵後面,因為你怕三姐發現你在偷吃。我還記得……他說‘下雨天折的紙鶴,飛得最遠’。”
我後背一涼。
這些細節,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連我自己都忘了。
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看著我,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我不是在回憶假象。我是在找回被你抹掉的真實。”
我手指一緊,罐子差點掉地上。
她沒中蠱。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曾經中了,但現在,醒了。
風忽然停了。
我袖口剩下的毒粉凝在空中,像一層薄霜。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那根藤蔓緩緩舒展,不再是暴起攻擊的姿態,而是像一條等待指令的獵犬,安靜伏在她臂彎。
“你用了蠱蟲改我記憶。”她說,“但你忘了,萬毒窟的人,天生對幻術類蠱毒有抗性。”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怕不怕你——你問我到,在現“:揚微角
!出電如蔓藤,翻一腕手,答及得來沒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