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嘴,衝著斷劍的方向喊:“燭九陰,別裝死!”
劍身顫了顫。
沒動靜。
我又喊:“你再不起來,我以後天天拿雷劈豬餵你,一口都不給你留。”
這次,蛇首虛影從劍柄處冒出來一瞬,倒著說了句:“…主子欠揍”,然後咻地鑽回去了。
但避神蠱殼溫度降了。
行吧,算你幫過忙。
我睜開眼。
花傾城離我還有一步。
她抬起了手,藤蔓尖端泛著藍光,眼看就要刺進來。
我不能躲。
也不能擋。
但我能踹。
右腿猛地抬起來,照著自己腰間就是一腳——結結實實踹在我那條肉粉色的腰帶上。
痛得我直抽氣。
但這腳不是自殘,是聯絡訊號。腰帶是噬靈蚓皇變的,它身上有我種的感應蠱紋,捱打會傳訊。
幾百里外,那傢伙正趴護山靈石上啃得歡快,下一秒,身子一扭,化成一道虹光,嗖地射了過來。
我知道它趕不到。
但我只需要它動。
只要它一動,整個護山大陣的靈流就會偏移一絲。而我剛才噴出去的那口血,已經悄悄連上了陣眼殘絲。
現在,整個戰場的地氣,都在往我腳下聚。
我用牙咬開頸後的蠱殼,咔的一聲,皮肉撕裂。疼得我眼前一黑,但我忍著沒哼。
然後,我把最後一口含蠱的血,吐向空中。
血霧散開的瞬間,七隻影蟄蠱從四面八方暴起——兩隻撲臉,三隻鎖足,剩下兩個直奔她後頸經絡。全是死角,全是殺招。
花傾城終於變了臉色。
她猛地收藤,纏住雙臂護住要害,整個人旋身急退。藤蔓和蠱蟲撞在一起,噼啪作響,像是溼柴燒炸了。
她退了三步。
我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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