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打算哭給我看吧?”她冷笑。
“等我找到能讓我媽復活的理由再說。”我收回手,指尖有點發麻,“但現在問題來了——誰設的局?讓我生,讓我中蠱,讓我五歲就拼出血脈驗證,最後再把我引到這裡,當個現成的開鎖工具?”
她沒說話。
空氣又靜下來,連地底的呼吸都停了。
噬靈蚓皇突然急閃三下草環,整個身子繃緊,像條凍僵的蚯蚓。
我知道它發現了什麼。
我沒動,只把手慢慢伸進腰帶夾層,摸出個空果核殼。手指一彈,殼子飛向左側甬道,落地時輕輕一滾。
頂壁陰影裡,一道細絲垂了下來。
幾乎透明,比頭髮絲還細,卻精準纏住殼子,往上一收,眨眼就沒影了。
“守衛。”我低聲說,“活的。”
柳蟬衣的手滑到袖口,銀針已經捏在指間。
“不是陷阱。”我盯著那片陰影,“是觀察。它剛才沒直接動手,說明還在判斷我們值不值得吞。”
“你怎麼知道它想吞?”
“因為它拉回去的時候,殼子碎了。”我指了指地上殘留的一小塊,“你看那斷口,整齊,帶弧度,像牙齒咬的。而且——”我彎腰撿起碎片,湊近聞了聞,“有口水味。”
她愣了下:“你還真聞得出?”
“當然。”我扔掉碎片,“我五歲就在死人嘴裡找過甜漿果,這點味算啥。”
她嘴角抽了抽,但沒笑。
四周安靜得離譜。沒有風,沒有蟲鳴,連護罩都被壓得微微內凹。剛才那根絲線消失後,再沒動靜,可我知道它還在上面,盯著,等著。
“咱們現在怎麼辦?”她問。
“要麼退。”我說,“要麼往前。”
“你覺得呢?”
我看了眼巖壁上的銘文,那血印還在,紅得像是剛印上去的。
“退?”我笑了笑,“都走到這兒了,你讓我空著手回去跟趙日天說,對不起我沒熟透,下次再炸廚房?”
她翻白眼:“你就不能正經點?”
“我挺正經。”我拍拍褲子站起來,“我只是不想讓腦子裡那些事冒出來。一冒出來,我就得想——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今天?為什麼連我啃過的果核都能引路?”
她說不出話了。
我也懶得再說。低頭對噬靈蚓皇道:“待會要是打起來,你噴罩,我負責喊娘。”
它抖了抖,草環閃了一下,算是回應。
:字個三出吐,張一,我向轉然忽首蛇的九燭,劍斷握我
”。走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