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我活動了下手腕,“就是這手有點不聽使喚,像被雷劈過八百回。”
她翻了個白眼:“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道哭?”我反問,“我又不是真的傷成那樣。假的,就得演得真。真的,反倒不能喊疼。”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就不怕玩脫?”
“怕啊。”我點頭,“所以我留了後手。”
“哪一手?”
“還沒用的那一手。”我笑了笑,沒細說。
她也不再問,靠著另一邊牆閉上眼。藥力耗得差不多了,得省著點。我們倆現在就像兩隻曬乾的魚,外表蔫了,內裡還活著。
我輕輕敲了下腰間的斷劍。
劍柄震動了一下。
裡頭傳來聲音,倒著說的:“著熬苦很界修玄。”
我低聲回:“我知道,所以才更要贏一次。”
它沒再吭聲。
外面安靜得很,連風都停了。只有地下深處,偶爾傳來一絲嗡鳴,像是混析根還在呼吸。
我盯著地面的小陣,眼睛不敢眨。這時候,任何一點動靜都是命。
柳蟬衣忽然睜開眼:“你說……它會不會回來?”
“誰?”
“那條蟲。”
“當然會。”我說,“它還得回來吃我吐的核呢。”
她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忍住笑了下。
可就在這時候,地面的小陣猛地一跳。
我瞳孔一縮。
來了?
不是噬靈蚓皇,也不是劍靈。
是另一股靈力,輕微,但持續逼近,像是有人貼著巖壁在爬。
我抬手示意她別動。
她緩緩握緊毒囊,指節發白。
我慢慢把手伸向懷裡,摸出最後一塊果核,塞進嘴裡。
。嚓咔
。楚清外格裡靜寂在,音聲的碎咬齒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