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八成是他。”
話音剛落,結界猛地一震。
不是外面撞的。
是從底下傳上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地皮。
我蹲下身,手掌貼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波動,規律得很——七息一次,和之前掃描心跳的頻率一模一樣。
“他又來了。”我抬頭,“這次是神識掃頻,試探防線強度。”
柳蟬衣皺眉:“剛才那一波太急,像是趕時間。”
“說明他急了。”我冷笑,“要麼後手沒準備好,要麼……他自己也快進場了。”
她盯著我:“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裝孫子?”
“誰裝了?”我瞪她,“我這是戰略性示弱!再說了,你看我哪次真吃虧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進腰帶,摸出一個小布包,紅豔豔一片。
辣椒粉。
我愣了下:“你還帶著?”
“防你犯蠢。”她冷哼,“上次你非說辣椒能治內傷,結果自己噴火三小時,差點把藏書閣點了。”
“那次是意外!”我辯解,“而且最後火勢控制住了!”
“靠的是我潑了半缸醋。”
我們倆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一把辣椒粉撒向結界邊緣,另一把直奔那具傀儡面門。
果然,地下那股掃描波動猛地一頓,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有效。”我咧嘴,“他就怕這個。”
柳蟬衣收回布包:“接下來呢?等他派第二批炮灰?”
“不。”我搖頭,“他不會再來送菜了。這種遠端操控耗神,剛才一波已經是極限。他現在要麼撤,要麼……親自來。”
“你覺得他會來?”
“我覺得——”我活動了下手腕,灰袍破洞裡掉出半片果核,“他已經在路上了。”
結界外,巖壁裂開一道縫,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不是劍宗弟子。
穿著執法堂的黑袍,手裡捧著一本佛經,嘴角翹著,像是剛聽完什麼笑話。
但他沒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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