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灰影嘛。”我指了指劍奇獸。
它立刻昂起頭,一副“我很可靠”的樣子。
柳蟬衣瞥了它一眼:“它連自己名字都是你臨時起的,你也敢指望它保命?”
我訕笑兩聲,沒接話。
她蹲下身,開啟布包,裡面是七根顏色各異的短釘,尖頭泛著油光,一看就不是善物。
“這是我新煉的‘鎖魂樁’,能暫時堵住情脈陣的共鳴口。你拿去插在營地四角,每根間隔九步,釘入地下三寸,別太深,不然拔不出來。”
我接過釘子掂了掂:“你就帶了這些?”
“你以為我是開雜貨鋪的?”她瞪我,“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對了——”她忽然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聞到檀香味?”
我一愣:“什麼檀香?”
“就是那種……像是廟裡燒完香又泡了蜜的味道。”她說著,鼻翼輕輕翕動,“墨無涯每次動手前,都會給自己燻這個,說是能讓人心甘情願地死。”
我立刻反應過來,伸手摸向之前繳獲的那瓶蝕魂液。瓶子底部那個火焰纏眼睛的符號還在,但現在看起來,那團火焰的走勢,竟和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香氣軌跡完全重合。
“他在用香做引路符。”我說,“一路灑過來,把被控的人像牽狗一樣領到這兒。”
柳蟬衣臉色一變:“那你趕緊佈防,我去通知其他人。”
“別。”我攔住她,“你現在走,等於往網眼裡撞。他既然敢來,肯定在路上埋了眼線。你一露面,立馬會被盯上。”
她盯著我:“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沒說話,而是從果核袋裡摳出一顆啃了一半的果核,塞進嘴裡嘎嘣嘎嘣嚼起來。隨著咀嚼,瞳孔慢慢變成豎線,視野裡的靈氣流動變得清晰可見。
東南方向,已經有七處光點在緩慢移動,全是微弱的紅暈,像是發燒的人臉。這些都是被種了控魂蠱的修士,正朝著我們這邊靠攏。更遠的地方,一道深紫色的光流正緩緩推進,所過之處,連草葉都開始打卷枯黃。
那是墨無涯本人。
我嚥下果核渣,吐出一句:“他想收網,咱們就給他織個更大的。”
柳蟬衣挑眉:“你有計劃了?”
“當然。”我咧嘴一笑,“他不是喜歡讓人笑著死嗎?那咱們就讓他先笑岔氣。”
說完,我轉身走向營地中央,把三十六枚微型噬魂釘逐一埋進地脈節點。每插一根,腳下土壤就暗一分,像是吸飽了墨汁。
劍奇獸默默跟在我旁邊,每走到一個角落,就用爪子刨個坑,幫我固定釘位。噬靈蚓皇盤在我肩上,身體漸漸泛起一層預警紅光,像盞隨時會炸的燈籠。
最後一步,我掏出柳蟬衣給的傳音骨符,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三個字:“他來了。”
然後低聲道:“帶火種,封四門。”
符片瞬間化成灰燼,隨風飄散。
柳蟬衣站在我身邊,望著遠處那道越來越近的紫光,輕聲問:“接下來呢?”
我握緊手中最後一根鎖魂樁,看著斷龍崖方向的笑臉雲痕,說:“接下來?等他上門拜年唄。”
:字的扭扭歪歪行一凝而反,散沒地落氣霧。氣霧彩團一出噴,一渾然突皇蚓靈噬,時這在就
。**椒辣了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