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嚨裡癢了一下,想咳嗽,忍住了。這時候出聲,容易引人注意。
忽然,頭頂陰影一晃。
我睜條縫,看見墨無涯的虛影飄了過來,停在傷員區上空。他低頭掃視一圈,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息。
我沒動,呼吸放得極淺。
他嘴角那道弧線還是掛著,像畫上去的。然後他抬起手,判官筆輕點虛空,一道金線垂落,繞著幾個重傷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我額頭前半寸。
那金線顫了顫,像是在測什麼。
我屏住氣,讓心跳再慢一分。
三息後,金線縮回,他轉身離去,一步踏回高臺。
我鬆了半口氣。
躲過去了。
但這事沒完。他知道這裡有貓膩,只是暫時收爪。接下來,他們會換招,說不定直接派人在傷員裡搜。
我得換個姿勢,裝得更慘點。
我慢慢翻過身,背朝外,一隻手垂在地上。指尖輕輕一勾,泥裡那道反聽紋被抹平了。然後我扯了扯破袍,露出半截纏繃帶的手腕——那是去年自殘留下的疤,專用來博同情的。
就在這時,腰後的老蚯蚓突然抖了一下。
我心頭一緊。
它很少這麼反應。除非……
地下有東西在動。不是我們的蠱,是外來的靈壓,順著地脈滲進來,像根針,一點一點扎向陣心。
有人在探路。
我慢慢抬頭,看向高臺。
墨無涯又拿起了銅鈴。這次不是引蠱鈴,是另一種,鈴舌是黑骨做的,搖一下,地上就多一道裂痕。
他沒搖,只是摩挲著鈴身,目光落在南坡煙霧上。
他在等風向變。
我也在等。
等我的話在他腦子裡生根,等那三道“未解封”的雷符變成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閉上眼,假裝昏迷,手指卻在地面無聲畫了個符號——**三更,北坡,響三下**。
這是給後山毒草園的訊號。
柳蟬衣會懂。
風捲著灰撲進我領子,涼颼颼的。
。打輕輕齒牙己自見聽我
。興是,冷是不
。唱始開剛才,戲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