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盯著中門方向,緩緩開口:“中門……開半寸。”
守在那兒的五個人立刻散開一點空隙,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來。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這就是陷阱的入口。
看起來是漏洞,其實是咽喉。誰先進來,誰就得把脖子伸到刀口上。
底下有弟子忍不住問:“師弟,萬一他們不來呢?”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油紙包著的滷雞爪,咔嚓咬了一口,“他們不來?那你剛才憋著沒擦的鼻涕,是不是也能假裝不存在?”
那人愣了一下,抹了把臉,笑了。
其他人也鬆了口氣。
其實我也緊張,但緊張不能寫臉上。你要是顯得怕,別人就會替你怕得更厲害。你要是啃雞爪,大家就覺得——哦,原來還能加餐。
氣氛一鬆,戰鬥力就穩。
我嚼著雞爪,骨頭渣卡在牙縫裡,挑不出來,乾脆就不挑了。反正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估計也顧不上這個。
主營那邊終於有了動作。
一聲銅鑼響,三短一長,是進攻令。
黑幡一揮,前鋒二十人踏步而出,腳底帶著火光烙地的噼啪聲。他們手裡舉著盾,盾面上刻著鎮煞符,顯然是防著毒霧突襲。中間那股主力更是直接祭出了兩尊鐵傀,四臂持刀,步伐沉重,每走一步地面都要抖一下。
這架勢,是打算硬拆陣門。
我冷笑一聲,把剩下的雞爪塞進嘴裡,連骨頭一起嚼碎嚥了下去。
行啊,你們要玩大的,那我也別省著了。
我伸手拍了下腰間,“哭唧唧,醒醒。”
噬靈蚓皇懶洋洋扭了半圈,睜開一隻綠豆大的眼,“吱?”
“待會兒第一波人踏進來的時候,記得放屁。”
它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這命令的合理性,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尾巴微微翹起,蓄勢待發。
我知道它那一口屁有多厲害。上次不小心噴多了,整個護山大陣自動啟用,把掌門都攔在外面一個時辰。今天只要控制好量,剛好能把衝進來的人封在裡面,又不至於驚動外圍。
等的就是這一刻。
敵陣推進到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突然,最前面那個扛幡的魔修停下腳步,抬頭望向我這邊的高巖。
他也看見我了。
隔著夜色,我們對視了一瞬。
他沒說話,我把嘴裡的骨頭渣吐了出去,正中他額頭。
。肝豬漲時頓臉,頭骨截半是現發,抹一手抬他
。來上了衝著吼大人群一後
。去進了踏人有於終,隙空寸半那門中
。響輕聲一吧咔出發節指,劍斷握我
。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