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一緊,手指慢慢滑向斷劍柄。
該不會這麼快就查到頭上吧?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差點笑出聲。
那副將指著水缸,一臉嚴肅地說:“這水……怎麼一股烤芝麻糊味?誰又在灶房偷吃夜宵?”
旁邊一人戰戰兢兢道:“回大人,今早確實有人烤過餅……可能是風吹的?”
“胡扯!”副將一拍缸沿,“我昨夜運功時就覺得靈氣不穩,定是有人私藏食物,汙染水源!從今日起,伙食統一配給,嚴禁私自開火!違者杖三十!”
說完,還真下令封了兩座灶臺。
我靠在焦木後頭,嘴角抽了抽。
合著這幫人寧可相信是有人偷吃,也不肯往投毒上想。
行吧,只要你們不信,我就還能接著下。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讓噬靈蚓皇再悄悄補一縷,忽然聽見背後窸窣一響。
回頭一看,柳蟬衣那張傳音符的灰燼裡,竟又冒出一絲微弱紅光,拼出三個字:
“別太貪。”
我訕訕地收回手。
也是,再加量,搞不好真讓人走兩步就躺下,那就不是削弱實力,是直接送戰績了。
我重新盯住敵營動靜。
那批去東谷佯攻的隊伍已經交上手,打得挺熱鬧,火光沖天。而留在主營的這批人,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連喊口號都比平時慢半拍。有個傢伙舉旗子,手臂抬到一半忽然頓住,臉憋得通紅,像是提不上氣,旁邊人還得扶他一把。
我心裡踏實了。
這一仗,贏面大了。
正打算換個姿勢歇會兒,忽然察覺腰間一燙。
噬靈蚓皇整個身子繃了一下,草環瞬間捲曲發黑。
我心頭一跳。
不對勁。
它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預警。
我猛地抬頭,目光順著風向追過去——那股迷香的煙線,不知何時拐了個彎,竟朝著我們這邊反吹回來了一截!
更糟的是,煙尾末端,正巧蹭到了地上那片我嚼完吐出來的紙條殘渣。
我瞳孔一縮。
那紙條上有字,是我的口水,有他的血,還有……遲聽蠱的母體資訊。
……洩外息蠱,燻一煙這被是要
。涼一頸後覺忽,到剛尖指,線煙截那掐去手刻立我
。下一了點輕輕上門命我在,針冰用人有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