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萬一……是自己人?”
我盯著他:“那你打算怎麼辦?砍了?”
他不說話。
我擺擺手:“別想那麼多。來了再說。現在的問題不是誰來,是怎麼讓他來得更久一點。”
他懂了,點頭走了。
洞裡又安靜下來。
我靠在牆上,閉眼養神。其實睡不著,腦子裡全是節點、線路、時間差。哪個環節慢一步,都可能被人鑽空子。
過了大概一炷香,我睜開眼,伸手按在主陣核邊緣的導流槽上。
該上最後一道保險了。
我咬破指尖,擠出三滴血,滴進去。
血絲順著紋路遊走,像活的一樣。很快,七處假靈源點同時閃了一下微光,隨即消失。我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張網,紅點分佈各處,其中北坡那個點輕輕跳了兩下——誘餌卡位啟用。
成了。
我收回手,指尖有點涼。失血不多,但精神繃得太久,腦袋嗡嗡的。
這時候最忌諱硬撐。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逞強只會死得快。
我從懷裡摸出一顆果核,放進嘴裡嚼。這次是真的餓了。肚子裡的蠱也動了動,像是催我。
我沒理它。
吃東西會分神。我現在得聽地底的聲音,等那個不該來的腳步。
我重新把手搭上腸線。
靜。
可我不信。
他們不會只試一次。鑰匙送進來,肯定要確認有沒有被發現。只要他們派人來查,就會踩進我布的圈子裡。
我坐直了身子,把辣椒粉從袖子裡倒出來一點,撒在東三岔口的方向。墨無涯怕這個,他的人要是沾上,立馬打噴嚏。一打噴嚏,震波就不穩,我會知道。
然後我繼續等。
眼睛半睜半閉,耳朵聽著地脈,手指搭著腸線,腦子裡數著時間。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二師兄準時來報:“地脈波動正常,無異響。”
我嗯了一聲。
。了走他
。下一了線腸覺然忽我,時到快,辰時個三第
。網蛛蜘吹風像,抖的輕極種那是,震大是不
。正坐刻立我
。區籠主是不也,口岔三東是不
。坡北是
。住跳心,不手,眼睜慢慢我
。號訊波震是,抖下一那
。挖在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