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橫掃,直接把左邊那臺劈成兩半,火花四濺。右邊那臺反應過來要反擊,又被它一腳踹進牆裡,撞塌了一排鐵刺。
連鎖反應開始了。
一臺打一臺,一臺撞一臺,整個通道亂成一鍋粥。有的互相撕扯,有的原地打轉,還有一臺乾脆把自己卡進了牆縫,拼命掙扎。
我抓準時機,起身就衝。
腳踩地磚,專挑蟲探過的安全點。一步一挪,不敢快也不敢慢。太快容易踩空,太慢會被餘波掃到。
走過第七塊磚時,背後“轟”一聲,一臺機關獸炸了,碎片橫飛。我低頭,一塊鐵皮擦著頭頂飛過,割破了我的帽子。
帽子裡藏著的辣椒粉袋子晃了一下。還好沒漏。
我繼續往前,心跳平穩。這時候慌不得。越亂越要冷靜。
走到第十臺時,腳邊突然一涼。一隻蟲炸了,綠漿濺在我鞋面上。
它替我擋了一記偷襲。有個小機關藏在牆角,趁亂射出一根毒針,被它撞碎了。
我看了眼剩下六隻蟲,都在。沒全死,值了。
最後三步最難。地面開始傾斜,磚縫變寬,蟲不敢走。我只能自己上。
我趴下去,用手摸了摸接縫。有點燙,應該是動力管在下面執行。
我從懷裡掏出一小撮藥粉,柳蟬衣給的,叫“啞火散”,專治這種熱源驅動的機關。輕輕撒進縫裡,等了五秒。
底下“噗”了一聲,像是排氣。接著,前方三臺機器動作慢了半拍。
機會來了。
我翻滾前進,穿過最後一段。身後“咔嚓”連響,幾根鐵刺從天而降,差半尺扎中我後背。
落地瞬間,我翻身坐起,背靠盡頭的石門喘氣。
回頭看,整條通道已經癱了大半。殘骸堆在一起,冒著煙,還有幾臺在抽搐,像快斷氣的野獸。
我伸手一招,六隻蟲順著牆縫爬回來,鑽進我袖口。它們累了,不動了,得養一陣。
肩上的噬靈蚓皇動了動,尾巴遞來一滴露水。我抹在臉上,火辣辣的傷口立馬不疼了。
我低頭看手。符文石還在發燙,貼在胸口,溫度越來越高。
前面是扇暗門,看不出材質,黑乎乎的,門縫裡沒有光了。
我伸手推了下。
沒動。
我又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咔”的一聲,像是鎖開了。
但我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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