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天掙扎:“放開我!我要去擦乾淨那個鏡子!它可是限量版!”
柳蟬衣冷笑:“你再動一下,我就讓它變成你的裹屍布。”
我坐在地上,手還插在土裡。第二道雷又來了,我輕輕一撥,銅樁偏轉角度,雷光折射出去,又轟在結界裂縫上。第三道、第四道接連落下,每一擊都精準打在同一位置。
執法堂那邊已經亂了。有人喊“結界受損”,有人吹警哨,燈火亂晃。
柳蟬衣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你臉色不對。”
我沒說話,繼續操控雷雲。第五道雷落下時,手指抖了一下。毒性在往腦子裡鑽,視野有點模糊。
她伸手要拉我:“走,先離開這兒。”
我甩開她:“還沒完。”
第六道雷下來,我強行校準方向,雷光再次命中裂縫。結界“咔”地響了一聲,裂口擴大了一圈。
第七道也是最後一道,緩緩聚在雲心。
我喘了口氣,抹了把嘴角。有血,不知道什麼時候裂的。
雷落下的時候,我抬了抬下巴,看著執法堂方向,笑了:“這出戲,叫《火燒赤壁·玄幻版》。”
柳蟬衣沒應聲,只是把手按在我肩上。她的力道有點重,像是怕我倒。
趙日天還在空中晃盪,突然大聲問:“你們有沒有紙巾?我臉上全是灰!”
沒人理他。
最後一道雷轟然劈下,經銅樁折射,化作一道弧形電光,狠狠撞上閉域結界。整片結界劇烈震盪,東南角“砰”地炸開一個窟窿,靈氣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執法堂內鐘聲狂響。
我拔出手,泥土簌簌掉落。指甲上的紫黑已經蔓延到指節,後頸燙得像要燒穿。
柳蟬衣抓著我的胳膊:“該走了。”
我站著沒動,望著那道裂口。
裡面開始有人往外逃,也有高手往缺口趕。但我知道,這一炮開了門,後面的事就由不得他們關了。
趙日天還在嚷:“誰幫我下來?我保證以後只送煙花不送爆炸符!”
柳蟬衣抬手,藤蔓一鬆,他“咚”地摔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爬起來。
我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崖邊碎石上。
風很大,吹得灰袍破洞鼓起來。我從懷裡摸出一顆新果核,塞進嘴裡。
剛咬下去,眼角餘光瞥見執法堂高臺上,有個人影站了出來。
黑袍,佛經,判官筆。
墨無涯。
。下一了翹角,邊這淵雷向看頭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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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作咔咔間牙在核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