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花傾城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後頸。她本能想躲,可身體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神經。
“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藤蔓打不過我的蠱嗎?”我說,“因為你用的是養出來的毒,而我用的是長出來的命。”
她喘著氣,眼裡有怒火,也有別的東西。
我繼續說:“你每次來,都說想起那個教你怎麼疊紙鶴的人。可那個人早就被你忘了。是我改的記憶,也是我下的蠱。”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記得一點點?”
我沒回答,只是把手收回來,掌心血滴在地上。那些血一接觸泥土,立刻引來無數藍尾蠱圍攏過來,形成一個旋轉的小漩渦。
然後我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團黑光。
“這叫噬靈蠱王。”我說,“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接管的。”
她想往後退,可腿不聽使喚。
黑光一閃,鑽進了她天靈蓋。
她整個人猛地一震,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我看著她,輕聲說:“這出戲,叫《毒蠱雙絕·終極版》。你是主角之一,可惜是反派。”
她跪在地上,呼吸急促,眼淚突然湧了出來。
一滴,兩滴,掉在泥裡。
她抬頭看我,聲音發顫:“你……你讓我想起他……”
我不動。
她繼續說:“那個雨夜,給我披衣服的人……是不是你?”
我還是沒說話。
她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原來我一直恨錯了人。可你現在……已經不是他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血還在流,但不再燙了。
柳蟬衣走過來站在我身後,低聲說:“她腦子裡的蠱穩定了,暫時不會反抗。但這情緒波動太強,怕是有記憶反噬。”
我點頭:“讓她哭吧。哭完就好了。”
柳蟬衣哼了一聲:“又是為他瘋魔的女人。”
我沒接話,轉頭看向遠處。
執法堂的方向,雲層壓得很低,隱約有雷光閃動。
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但我現在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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