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喘粗氣,眼神亂晃。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我說,“我只是讓你嚐嚐,被人栽贓的滋味。”
他猛地抬頭,想撲我,可被蠱蟲鎖著動不了。
我站起身,拍拍灰袍上的土。
這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這次是拖沓的,還帶著酒氣。
青玉峰主來了。
他搖搖晃晃走過來,手裡拎著個酒壺,衣服歪七扭八,頭髮亂得像雞窩。看見滿地狼藉,他打了個酒嗝,咧嘴一笑。
“喲,小十七又在這玩火呢?”
我沒理他,把《童子功》殘頁攥緊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伸手就搶。我鬆手,他拿過去翻了兩下,眯著眼念:“……第九重,通天脈開,指生十根。”
然後他抬頭看我,笑得像個傻子:“小十七,這頁能讓你長出第十根手指哦。”
我低頭搓了搓右手。確實,自從五歲那年被毒寡婦咬了,我就少一根小指。後來用蠱蟲續了一截,但不算真長出來的。
“師尊說笑了。”我嘿嘿一笑,“我十根都用不利索,再多一根豈不是更笨?”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湊近,酒氣噴我一臉。
“你小子……”他低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沒動。
他忽然把殘頁塞回我手裡,轉身就走,邊走邊哼歌,調子跑得離譜。
我站著沒動,直到他背影消失在林子裡。
然後我才低頭看那頁紙。
上面有一行小字,原本沒有的,現在卻清清楚楚寫著:
“血落之處,門開之時。”
我摸了摸掌心,傷口還在滲血。剛才那滴在地上動的血,是不是就是鑰匙?
正想著,斷劍突然震了一下。
燭九陰終於開口了,還是倒著說的:“界修玄 很苦來著。”
我把它抽出來,往地上一插。
“閉嘴。”
風又起了,吹得殘頁嘩嘩響。我把它摺好,塞進懷裡。
。白發點有邊天,了散雲雷遠
。一口覺然忽,走備準轉我
。滲外往在正線紅道有,置位的破袍灰,看一頭低
。傷的心掌是不
。口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