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朝後說,“趙兄。”
兩人同時望過來。
“別急。”我笑了笑,“穩了。”
青玉峰主眯著眼看了看四周,結界光暈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哼了一聲,坐到一塊石頭上,拎起酒葫蘆晃了晃,發現空了,便隨手一扔。
“越來越不給面子。”他嘟囔,“當年我要是敢這麼幹,早被罰去掃三年茅房了。”
我沒接話,只看了眼遠處。
敵軍沒退,也沒進。他們在等命令。
我知道墨無涯一定在後面盯著,等著找破綻。但他現在找不到。結界不是死的,它底下連著我的蠱群,每一粒粉塵都是耳目。誰要敢輕舉妄動,立刻就會被反向滲透。
趙日天還在旁邊站著,手裡符紙沒放下。他看看我,又看看結界,忽然咧嘴一笑:“楚兄,你這招……比我用紫焰煮麵還狠。”
“那是。”我說,“至少我沒把自己廚房炸飛三次。”
他撓頭嘿嘿笑。
這時,青玉峰主忽然開口:“小十七。”
“嗯?”
“你這結界,靠得住?”
我看著前方,輕輕點頭:“靠得住。它不吃靈力,吃的是混亂。越亂,它越結實。”
他點點頭,不再說話,靠在石頭上閉眼,像是真睡著了。
趙日天見沒人理他,便小心翼翼收起符紙,從懷裡掏出塊餅啃了起來。他一邊嚼一邊嘀咕:“下次我帶點消毒鹽過來,萬一再炸……”
我沒理他。
風停了。
結界內一片安靜,像風暴眼中心。外面殺氣未散,但不敢靠近。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墨無涯不會就這麼算了。他還有後手,只是還沒亮出來。
但我也不急。
我站直了身子,雙手垂在兩側,目光掃過整片戰場。殘垣、裂地、熄滅的火堆、僵持的敵軍——全都落在眼裡。
我笑了下。
“現在,風雲……我定了。”
趙日天猛地抬頭,嘴裡還含著餅渣。
青玉峰主睜開一條眼縫,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遠處,一根金線突然抖了一下。
我右手緩緩抬起,指尖對準那根線。
。晃了晃輕輕環草的間腰,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