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到你們區裡，現場辦公。”
“幫你們出方案！”
“你們要搞智慧社群。”
“不知道用什麼技術？”
“就讓物聯網和大資料方面的專家。”
“直接跟你們的專案對接。”
“提供技術支援！”
“幹部思想僵化，不懂業務？”
“就讓顧問團的專家。”
“定期給你們開培訓班，上課！”
“誰學不好，誰跟不上。”
“誰就讓位子！”
王洋看著趙德陽已經有些呆滯的表情。
“這把尚方寶劍。”
“我交到你和林謙的手裡。”
“顧問團的專家。”
“你們可以隨時呼叫。”
“相應的。”
“你們也要對專家組的工作成果負責。”
“我給你政策，給你人才。”
“給你尚方寶劍。”
“老趙，你告訴我。”
“你現在有沒有信心。”
“把老城區的這個翅膀。”
“給我扇起來？”
趙德陽看著王洋。
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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