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的意思，是讓我們三個一起過去，到工業區去。”
“不再遮遮掩掩了，正面面對！”
“所以，走吧，別耽擱時間了。”
說完他率先邁開步子，朝著樓梯口大步走去。
康明達和唐正謙對視一眼，也立刻拔腿跟上。
三人幾乎是一路小跑著下樓。
鄭中華的司機反應最快，已經將車發動，停在了辦公樓門口。
三人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去城南老工業區！快！”
鄭中華對著司機吩咐道。
車子猛地竄了出去，迅速駛離了縣委大院。
唐正謙坐在副駕，不停地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
鄭中華坐在後排左側沉默著。
康明達則拿著手機，又撥了一遍李海明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這個李海明，平時看著挺機靈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鄭中華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先別管他了。”
“現在我們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一會兒如果真的見到了趙書記。”
“該怎麼解釋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唐正謙回頭看了鄭中華一眼。
“書記，要不就說，信訪局那邊監測到老工業區有群體聚集的苗頭，報到了我這裡。”
“我不放心，就拉著您和康縣長一起過來看看？”
鄭中華搖了搖頭。
“不行，太生硬了。”
“這種突發的群體事件，正常流程是主管副縣長或者信訪局長先去現場。”
“一二把手直接出動，顯得我們太慌了。”
“那要不就說，天網系統捕捉到了那邊的異常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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