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陸景琛果然沒再出現。
蘇清顏站在工作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臺階，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林小雨抱著一摞資料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說：“清顏姐，陳特助又打電話來了，說陸總髮燒了，燒到三十九度，一直在唸叨你的名字……”
蘇清顏頭也不抬，繼續在圖紙上勾勒線條。
“清顏姐？”林小雨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掛了。”蘇清顏聲音平靜，“以後他的電話，不用接。”
林小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乖乖點頭退了出去。
蘇清顏放下筆，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發燒？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已經不會再相信陸景琛的任何“示弱”了。
上一次的“重傷昏迷”，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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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蘇清顏再次來到江城第一看守所。
這已經是她第七次申請探視林薇薇。
前六次，林薇薇都拒絕了。
這一次，出乎意料的，林薇薇同意了。
探視室裡，林薇薇穿著灰色的囚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顴骨突出。
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清醒。
看到蘇清顏坐下，林薇薇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詭異。
“蘇清顏，你終於來了。”
蘇清顏盯著她，開門見山：“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薇薇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你知道玩弄我們的人是誰了嗎？”
蘇清顏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已經有了猜測。
從許妍妍發來的資料，到林薇薇背後的慈善機構，再到那些買走她設計稿的中介……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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