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蘇清顏睜開眼,動作利落地起床、洗漱、換衣。
鏡子裡的女人面容平靜,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疲憊。
她紮起頭髮,套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拎起包走出公寓。
林小雨已經在樓下等她,手裡捧著兩杯咖啡。
“清顏姐,今天還是老樣子?”
蘇清顏接過咖啡,淡淡“嗯”了一聲。
老樣子。
先去看守所,再去楚氏,下午回父母家,晚上回工作室。
日復一日,像打卡上班的社畜。
只是這份“工作”,比任何工作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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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第一看守所。
蘇清顏坐在會客室裡,面前是厚重的防彈玻璃。
她幾乎每天都來。
林薇薇,也幾乎每天都拒絕見她。
獄警照例走出來,公事公辦地說:“林薇薇拒絕會見。”
蘇清顏點點頭,站起身,轉身離開。
她沒有失望,也沒有意外。
林薇薇越是拒絕,越說明蘇清顏此時是正確的。
或者說,她在等。
等著看蘇清顏,如何被楚家一口吞下。
這愈發證明，楚家的問題。
走出看守所,蘇清顏上了車。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問:“清顏姐,她還是不見你?”
“嗯。”
“那……我們還要繼續來嗎?”
蘇清顏看向窗外,語氣平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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