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錦衣衛千戶的腹部被劃出一道口子。
當澹臺烈看到他嘴角的一抹獰笑立刻意識到自己上了當,可為時已晚,密不透風的刀網已經朝著他兜頭壓了下去。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殞命當場時,錦衣衛把他五花大綁。
錦衣衛千戶忍著腹部的疼痛把刀架在澹臺烈的脖頸,陰沉的笑道:“澹臺將軍,讓你的人住手。”
澹臺烈沉默。
錦衣衛千戶見狀直接在澹臺烈的腹部劃了同樣的傷口,無論是力道還是形狀都分毫不差。
澹臺烈皺了皺眉,鮮血從他的傷口透出,染紅了衣袍。
“澹臺將軍,元帥吩咐過,若你不配合就讓我們帶你的人頭回去。”錦衣衛千戶貼近澹臺烈的耳邊開口,語氣中透著明顯的興奮。
“都住手。”
這一聲下去,大帳內的錦衣衛和幽冥士兵立即收手,各自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讓他們退後。”錦衣衛千戶重新把刀架在澹臺烈的脖頸,稍微向下一壓,立馬浮現一道血痕。
“退後。”澹臺烈的聲音隱含怒氣。
幽冥士兵舉著武器退後,虎視眈眈的盯著錦衣衛。
錦衣衛千戶讓兩個錦衣衛押著澹臺烈走在中間,自己持刀跟在身側,押著他走出了營帳。
出了營帳一看,整個營帳已經被幽冥士兵層層包圍,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在火把下看的清清楚楚,從近處看少說也得有幾千號人,至於遠處的更是萬人不止,估摸著所有幽冥士兵都出動了。
錦衣衛前進一步,幽冥士兵後退一步,場面十分壓抑。
幾十名錦衣衛外加澹臺烈,幾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叫他們全部退後,放我們安全離去,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錦衣衛千戶向澹臺烈施壓,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見澹臺烈還在猶豫他又加了一把火:“你要是不配合也沒關係,大不了一起死。不要存在僥倖心理,我保證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你。”
答應了錦衣衛的要求以後或許不會死,可不答應現在就會死,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全部退後,放行。”澹臺烈臉色極為難看。
就這樣,錦衣衛靠挾持澹臺烈安全的退回了平江關。
錦衣衛把澹臺烈帶到了議事的大帳,此時裡面只有塗欽御邪一個人,身上穿著厚重的甲冑坐在椅子上藉著燭火的光亮翻看兵書。
“元帥,人帶回來了。”
塗欽御邪放下兵書抬頭,就見到錦衣衛千戶捂著腹部的傷口,面色煞白,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漏出。
“去找軍醫治傷,另外讓錦衣衛在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營帳。”
“是。”
錦衣衛千戶被另一名錦衣衛扶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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