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世子敢說,本王就敢信。”燕王放下茶盞,好整以暇的看著北宮彥:“世子不必動怒,本王效忠的是當今陛下,此番也只是好奇一問,並無其餘目的,你不想說就算了,本王不打擾了。”
燕王起身出了營帳,點兵朝著雪凌空營地的方向而去。
這一夜,對駐紮在平江關之外的營地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徹夜未眠的雪凌空臉色呈現出淡淡的蒼白,肉眼可見的憔悴,瞧著有些中氣不足。他強打起精神對著底下的眾位將領吩咐:“今夜就辛苦諸位了,大家輪流休息,決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糧草的事我再想辦法。”
“這…元帥,不是我老秦不相信您,只是如今的情況您也看見了,我們可以忍,但底下的兵忍不了啊,已經連著喝了半個月的稀粥,一點油水都沒有,別說拿起武器打仗了,我看吶,連走路都成問題,營地已經發生不下七八次小規模的暴亂了,都是糧草的事給鬧得,再等下去,恐怕會爆發更大的內亂,到時候無法收場啊。”一個禿頭老將滿臉寫著無奈,眉頭皺得緊緊的,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囊仰頭灌了口水用來充飢。
“報,有敵襲營。”一個士兵進來稟報。
“這群傢伙真是卑鄙無恥,他們這是想累垮我們,哼。”一個暴脾氣的年輕將軍暴躁的拍了把桌子,豁然起身道:“元帥,就讓末將去迎敵吧。”
“敵人詭計多端,李將軍務必小心。”雪凌空叮囑。
“元帥放心。”李性將領攜著怒氣大步離開軍帳。
“話說回來,不知元帥有什麼辦法能夠獲得糧草。如今鳳陽城已空,百姓全部轉移他處,要不然向百姓借糧或許還能多撐一些時日。”
“鳳陽城的百姓轉移了,不是還有附近其他的城池嗎。”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將領不懷好意的攛掇。
“住口,那都是帝國的百姓,無論如何都不能打他們的注意,不然我們和那些禍害百姓的惡匪有何區別。”雪凌空心下生怒,冷硬的訓斥。
那中年將領不再開口,神色卻洩露了一絲不滿。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麼辦。”
雪凌空:“昨日本帥寫信給了與本帥交好的兩位王爺,不妨諸位多等幾日。”
“那兩位若是想幫忙早就出兵了,還會等到現在。”有人不看好。
“唉,不等還能怎麼辦,等吧,大家今日也都累了一天了,都趕緊回去休息,說不定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雪凌空的心腹黃將軍說。
看人都走光了,雪謙走到雪凌空身側,低聲道:“爹,真的能渡過這次危機嗎。”
“為今之計只有等,等那兩位回信,為父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不如我們帶著軍隊投靠其他帝國,我相信任何帝國都不會拒絕的。”雪謙神情冷漠,恨意灼灼的眸子透著狠色。
“糊塗。”雪凌空眉心一蹙:“這些將士的家人都在帝國,他們怎麼肯走,要是知道了你有這個想法,準得投向鈞天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