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夜鸞帶著朱雀軍橫掃全場,殲滅了所有的傀儡。
此時天也黑了,西域也沒有繼續出兵的意思,夜鸞帶人回城。
雪謙趕緊跑下城牆迎接,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見到夜鸞,雪謙上去就要抱她,夜鸞抬手擋住他的親近,眼神含笑:“我身上髒,洗好了怎麼抱都行。”
雪謙訕訕的收回手。
“朱雀,你清點一下人數,等會稟報與我。”夜鸞側目吩咐,臉上有些沉重。
朱雀:“是。”
夜鸞和雪謙一起回到房間,裡面已經備下了浴桶。
她褪下衣物也不避諱雪謙,神色自然的邁步進入水中,調笑道:“一起洗。”
“不了,你自己洗。”雪謙果斷的拒絕了。
“你有哪裡傷到了嗎。”
“有你在,我哪敢受傷。不信你看。”夜鸞調侃,她伸出溼淋淋的雙臂給雪謙看。
雪謙不但看了,還上手摸了,一寸一寸地摸,眼裡不帶一點情慾,滿是認真嚴肅,甚至還想看其他地方。
“不行。”夜鸞明確的拒絕,眼裡閃過一抹羞澀,紅撲撲的臉蛋泛著水汽,瞧著格外誘人。
在外人看來殺伐果斷的女戰神只在他面前露出害羞的一面,極致的反差,試問誰能不愛。
雪謙的喉嚨動了動,視線不自覺變得灼熱。
夜鸞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雪謙如夢初醒,乾脆走出房間。
雪謙沒等多久夜鸞就出來了,換上了輕便的男裝。
兩人一同前往議事大廳,雪凌空早在那裡等著了。
見到他們兩個,雪凌空招呼他們坐下。
朱雀起身:“朱雀軍損失一千一百一十九人,還剩下三百八十一人。”
“三百八十一人,也就是說三個朱雀士兵才能消滅一個傀儡。”夜鸞聲音乾澀,臉上帶著濃濃的苦澀。這大概是她打得最慘烈的一仗了。
與星華這邊的狀況不同,西域那邊表現的無所謂,完全不在乎。
塗欽玉霖找來胡魯:“帶一隊人去把戰場上完整的屍體偷回來,記住不要驚動星華。”
“屬下遵命。”胡魯道。
胡魯點了五十人趁著夜色的遮掩偷偷潛入戰場搬運屍體,一波累了就換下一波,總算在星華計程車兵來收屍之前把完整的屍體都運走了。
“元帥,不好了,屍體不見了。”一個將領連夜敲響了雪凌空房間的大門,一臉焦急。
戰後收斂屍體是因為對同伴的尊重,也是因為屍體的堆積有可能會造成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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