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那個白衣小賊吹奏的笛音,老人的心裡冷笑:西域,等著瞧吧。
“還愣著幹嘛,用火攻。”老人大喝,眾人這才如夢初醒。
幽冥如何混亂跟千雪色一點關係都沒有。
……
當知道駐留在淮西的錦衣衛也被西域人擄走時,雪凌空的心裡怒到了極致,夜鸞也冷下臉來。先是無辜的百姓,後是朝廷錦衣衛,這次她一定要徹底滅了西域,永絕後患。
“西域這群畜牲簡直是欺人太甚。”雪凌空怒罵。
“元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夜鸞此時沒有了平時在雪謙面前的溫和,而是恢復了屬於女戰神的一面。
雪凌空聞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據顧焚的說辭西域人挖了一個地道,我們現在就去看看能不能透過這個地道去到西域。就算不能也要封了它,至少要派人把守,以免西域人再次把魔爪伸向百姓。”
“元帥說的有理,不如讓我獨自帶領部分朱雀軍前去,元帥可否應允。”夜鸞請求道。
“好,不要衝動,切莫中了西域的圈套。”雪凌空臉色凝重的告誡。
“是。”夜鸞抱拳領命,走出太守府,雪謙跟在夜鸞後面出去,雪凌空即使看見了也沒有阻止,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脾氣和自己一樣倔,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以夜鸞對他的重視,他大可以放心。
見人走後,雪凌空繼續和其他將領商議攻打西域的事。
之前是為了隱瞞雪謙的存在所以二人才坐馬車的,現在不必這麼做了,二人騎馬並行一路飛馳。
雪謙雖然不喜歡習武,但對於御馬之術還是精通的,跟赫赫有名的女戰神相比也是不落下風。
太守府和那個地道的距離不是很遠,騎馬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到了。
夜鸞不像顧焚那樣猶豫直接帶人下了地道。
地道黑漆漆的一片,屬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型別,起初是直上直下的通道,跳下去後才發現深度不淺,要是不會武功的話最輕的程度都得摔個半殘。
後跟下來的朱雀軍的人不少人都摔的七葷八素的。
雪謙有夜鸞護著倒沒有摔傷,依然站的穩穩的。他拿出一個火摺子吹亮,照亮了一小塊地方,和夜鸞並行走在一起給後面的人帶路。
兩人手牽著手,也沒時間想別的,心裡都警惕得很,小心翼翼的前進。
起初還是逼仄的地道漸漸變得開闊起來,最寬的時候能容得下十人並行。
為了安全起見,夜鸞讓十幾個朱雀軍走在前面,自己和雪謙圍在中間。
越走前面越亮,到後來已經用不上火摺子了。
到了這個時候,夜鸞等人非但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謹慎。
在快要接近出口的時候,夜鸞鼻翼動了動,隱約聞到了酒的味道。
夜鸞的臉色大驚:“快撤,快。”
她拉著雪謙跑得飛快,可是後面人數眾多,再快也快不到哪去。
夜鸞急得冷汗都下來了,把雪謙的手攥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