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弗唇瓣吃痛,澤唇染血,他舔舔唇,眸色深沉晦暗,看著身下的人兒,毫不猶豫吻了上去。說是吻,不如說是咬,直到兩個人的唇瓣都變得鮮血淋漓才罷手。
閻弗下嘴不管輕重,再加上夜醉不耐疼的體質,眼裡霧濛濛的一片,水潤潤的桃花眸輕輕眨動,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流入鬢髮,眼尾紅豔豔的像是被欺負狠了,豔麗糜靡,勾勒出動人的容色,
偏偏主人的臉上冷靜的過分,沒有露出半分痛色和表面形成極致的反差,讓人更有馴服的慾望。
“這就是你說的鹿死誰手猶未可知。”閻弗略略俯身,特意放慢的語速,嘲諷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夜醉笑而不語。
閻弗心裡起疑,點了夜醉的穴道,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身體發熱,四肢虛軟無力,腦子發暈,視線模糊。
閻弗強撐著質問:“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你看,現在是不是應驗了我說的話。”夜醉身體雖然不能動,但是說話還是沒問題的。
閻弗沒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暈過去了,倒在一旁生死不知。
這下二人的情況是半斤對八兩,一個不能動,一個動不了,夜醉的睏意湧上,閉目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上,丫鬟準時到閻弗的房間門口敲門。
夜醉被驚醒,發現身體還是不能動,無奈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閻弗這時候也醒了,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對上夜醉單純無辜的眼神,他冷冷一笑也不管夜醉自顧自的下床,懶懶的道:“進。”
兩個丫鬟進來目不斜視,放下手裡洗漱的東西就打算告退。
“等等,我也要洗漱。”夜醉出聲喊道。
因為中間隔了一道屏風,丫鬟看不到其中的景象自然不能發現裡面還有個人,此刻聽見聲音眼裡的驚異都掩飾不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在她們遲疑該不該離開的時候閻弗發話了。
“去準備。”
兩名丫鬟安心下去準備。
閻弗洗漱完畢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尚不能動彈的夜醉:“你就在這安心待著,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
兩名丫鬟把東西拿進來,然後悄悄的退下。
“我這樣怎麼洗漱,給我解開好不好。”夜醉刻意放軟了聲音,少年的音色清亮,含有一絲可憐的意味在裡面,企圖矇混過關。
“想的挺美。”
閻弗說完就出去了。
早就等在府外的馬車載著閻弗一路行駛到皇宮大門。
上朝商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如何營救夜王,然而沒有一個人答的出來。
夜殤身上的氣壓降低,侍候在側的徐邑默默壓低了腦袋。
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的進殿,謙卑的跪在臺階之下:“啟稟陛下,陳王世子求見。”
不少人面露驚奇,陳王世子入京以來上朝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不知道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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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繃的厚厚著纏上膀肩左的他,殿大進彥宮北,兒會一不,殿大出走後然步兩退倒監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