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這麼認為,我說是巧合你信不信。”夜醉詫異。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對於真兇我倒是有點眉目。”夜醉說到這停下來。擺足了吊人胃口的架勢。
見閻弗不接茬,夜醉接著說下去,眉梢處染上了幾分冷意:“天權宗的人不但劫走了銀子,還殺了我的人,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麼交代,這只是利息而已,你算計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什麼後果。不是嗎。”閻弗的眉眼劃過冷戾,唇角的弧度帶著嘲弄。
“不如這樣吧,我告訴你關於兇手的訊息,你把那批銀子還回來好不好。”夜醉神色一軟,說話的語氣輕輕柔柔的,哪還有剛才的冷漠銳利。變臉之快,完全是無縫銜接。
“不需要。”閻弗冷漠的拒絕。
……
淮西
“報告元帥,運輜重的隊伍半路遭到伏擊,所有物資盡皆損毀,錦衣衛死傷慘重。”一位士兵跪在地上稟報。
本就因為夜鸞中蠱而感到焦頭爛額的雪凌空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臉上霎時烏雲密佈。
五十萬大軍每天耗費的糧食數量極其恐怖,城內的糧食已經捉襟見肘了,偏偏運送輜重的隊伍遭到伏擊。
淮西的冬天比京都更為寒冷,士兵們連肚子都吃不飽如何抵禦寒氣,如何能儲存體力戰鬥,要是西域再來進攻,跟送菜有什麼區別。
雪凌空揉揉眉心:“下去吧,再探。”
“報告元帥,倉金,霧藏,樓蘭,典雀四個部落的軍隊已經和西域匯合,目前他們的兵力和我們持平。幽冥帝國又派了新的將領來接管赤鱗軍,此人名為澹臺烈。”一個將軍打扮的人進來抱拳行禮。
“訊息可靠嗎。”雪凌空慎重的問道。
“絕對可靠。”將領保證。
兩個噩耗接踵而來,雪凌空的臉色已經不是凝重可以形容得了。
糧草不足,戰神中毒,敵方還有數以萬計的傀儡,毒蠱,可以說這是他打過最艱難的一仗了。
雪凌空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前朝廷的輜重還沒到,吩咐下去儘量把糧食節省著點。”
“是。”將領下去了。
雪凌空走到夜鸞的房間外,還沒等進去就聽見了夜鸞發出的悶哼聲。
他急忙推門進入。
夜鸞頭髮貼在側臉,額頭上盡是冷汗,嘴裡咬著布條趴到雪謙的懷裡抽搐,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淡紅色的血,從皮膚一點一點滲出來,弄髒了身上的白色中衣。
雪謙摟著夜鸞顫抖的身體,聽著那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聲音裡也帶了哭腔。
”阿,阿鸞…。”
“阿鸞,你要堅持住。”
“你說過,你要陪我白頭偕老的。”帶著鼻音的話從雪謙嘴裡說出。
“阿鸞。”雪謙眼裡是濃濃的不忍和心疼,眼角的淚一滴一滴的落下。
”。西淮到醫太有會就久不信相,下陛給書傳鴿飛經已我“:意溼的底眼下忍空凌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