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閒雲越想越不甘心,心裡也回過味了,吳斌分明是利用自己,否則他連鳳陽城都進不來。
……
閻弗從御書房出來,沿著出宮的路線行走,中途改道去了琉璃殿。
琉璃殿外無一人把守,殿外的大雪都能沒過人的腳踝,安靜荒涼的仿若冷宮。
閻弗暢通無阻的進入殿內,裡面更是空曠,清冷寂靜,沒有人氣。
直到進了內殿 看看一個小太監匆匆忙忙的走出來。
小太監趕緊下跪行禮:“奴才見過九千歲。”
閻弗:“幹什麼去。”
“殿下蠱毒發作,奴才想請淑妃娘娘來看看殿下。”
“去吧。”閻弗從年歲身旁走過。
年歲有心想攔著,卻又不敢,只能去請淑妃娘娘。
原本應該是蠱毒發作的人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靜靜的發呆。
“不是說蠱毒發作了嗎,怎麼一點跡象都沒有。”閻弗從容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夜醉”。他今天換了一件純黑色的大裘,和他蒼白的臉形成強烈的反差。
羽聽到這話就猜到了方才年歲肯定是跟九千歲碰到了。可是現在開始裝未免太假了,他索性攤牌。
羽坐起來,懶洋洋的靠在床邊,模仿夜醉的語氣:“糊弄人的說法九千歲也信。”他的眼睛直視閻弗,清澈無垢。
“你還記得上次見面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閻弗目光如炬,眼裡流轉著淡淡的涼氣。他修長的手指陷入黑色軟毛,修剪圓潤的指甲嵌入其中猶如一顆瑩潤飽滿的粉色珍珠。
羽心裡咯噔一下,這事他哪知道,主上讓他遠離九千歲他就閉門不出。誰曾想到九千歲會找上門來,估計主上也想不到。
“無關緊要的事我怎麼會記得。”羽笑了一下,把被子披在身上,因為殿內沒有炭火,實在是太冷了。
“他呢。”閻弗冷冷的詢問。
“他,九千歲說的是誰。”羽假裝聽不懂。心裡驚訝不已,這洞察力是得多強,才寥寥兩句話就察覺到了他和主上的差別。
“娘娘慢點,奴才扶著您。”年歲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來。
“好,有勞了。”淑妃的語氣溫婉,聲音清冷,光聽聲音就知道對方一定是個標準的大家閨秀。
“娘娘您客氣了,這不是奴才應該做的嗎。”
年歲攙著淑妃踏進內殿大門,淑妃一眼就看到了閻弗。
“你先出去吧。”淑妃輕聲吩咐。
年歲行了一禮,二話不說就出去了。
“九千歲怎麼在這裡,可是有什麼話要和夜兒說。”淑妃拒絕了年歲繼續攙扶,獨自邁著細碎的步伐走到床前和閻弗對視,眼中的情緒淡淡的,溫和的聲音很平靜。
“五皇子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樣,不知娘娘發現了沒有。”閻弗唇角輕勾,意味深長的語氣疏離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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