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抱怨有什麼用,你趕緊去吧,免得讓人懷疑。”陵安伯回頭。
“孩兒曉得,這就去。”羅湛踏著他們留下的足跡跟去。
陵安伯揹負雙手,慢悠悠的走在羅湛身後,神色恢復了和藹可親的模樣。
等他們父子二人到了前廳發現除了主位其他的座位都被人佔了。
陵安伯坐上主位,見此也不說多安排個椅子,笑眯眯的看戲。
羅湛走到一個關係比較熟悉的少年面前,臉上笑眯眯實則充滿威脅:“好兄弟,給我讓點地方。”
少年不讓,反而跟陵安伯告狀,故作委屈:“您看看,他明目張膽的在您眼皮子底下欺負人。”
陵安伯眯眼笑:“這是你們小孩子的事,我可管不著。”
少年撇撇嘴,往右側挪了挪。
羅湛順利的坐下去,不過一張椅子就這麼大,擠是難免的。
“今天你們想玩什麼呀。”陵安伯看向這群少年。
“我們去水湘閣吧。”一個長相討喜的少年郎笑嘻嘻的舉手建議。
陵安伯板起了臉:“小小年紀不學好,不準去。”
少年不再怕的:“我只是說了一個小小的建議,嘿嘿,您別生氣。”
“我看去冬獵吧,老是憋在京都也沒什麼意思。”方胤開口。
“得了吧,五爺怕冷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才不肯去呢。”襲千嶺接話。
“啊對,瞧我,怎麼忘了這一茬,五爺別介意哈。”方胤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討好的衝著“夜醉”笑笑。
羽端著茶盞放在嘴邊輕抿:“這點小事也值得爺介意。”
“不如我們去雲中軒,聽說那裡又新來了一批貨,有男有女,說不定就有諸位感興趣的。”襲千嶺玩味一笑。
雲中軒是專門販賣奴隸的場所,什麼樣的人都可以從裡面買到,有好有次,有乾淨的和不乾淨的,價格不一,最貴的有上千兩銀子,最便宜的有幾十個銅板。總之是和鴻運當頭和水湘閣並列的銷金窟。
奴隸不同於平民,即使是打死都沒有管,星華雖不推崇此道但也不明令禁止,因此十分受人歡迎。
陵安伯這次倒沒說什麼,也不插嘴,靜靜的聽著。
在場的很多少年郎多多少少都有些意動。
羽雖然討厭把人作為買賣的貨物,他知道主上也是不喜的。但是為了維持紈絝子弟的形象他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厭惡。
他面上有些不耐煩:“你們就不能想些有趣的,髒兮兮的奴隸有什麼好看的。”
“不都是髒的,有乾淨的,爺,你就跟我們去吧。”一個少年勸道。
“乾淨的太貴,你的例銀夠嗎。反正爺可沒有那麼多銀子。”羽身體向後靠,坦然承認自己窮,挑眉問少年。
“嗐,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個,您上賭坊溜一圈那銀子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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