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單膝下跪,手掌放在心口,鄭重的宣誓。
奕王有模學樣:“臣願意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位王爺請起。”夜醉抬手虛扶一把。
眼看燕王奕王都站在夜醉那邊,其他人即使心有不忿也無可奈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表示同意。
“既然諸位都不反對,那明日早朝讓京都所有品階在四品以上的朝臣上朝商議登基之事,諸位以為呢。”夜醉站在臺階前,緩緩掃視所有人,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爍著冰冷妖異的光澤,眉宇間有著尊貴和威嚴。一襲黑袍顯得高貴而優雅。
“就依殿下所言。”惠王站出來說道。
奕王拱手道:“殿下,淮西那邊該如何處理。”
“此事明日上朝之時再議,今諸位還是先回去休息。”這句話不是在商量,而是帶著命令的意味。
眾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夜醉回首對顧焚吩咐:“你帶領錦衣衛去清理,務必要在明早之前清理完畢,不得有誤。”
“是。”顧焚拱手,然後快步離去。
現在大殿只剩下夜醉和閻弗兩邊的人。
“你們出去。”夜醉側目。
年初,蘇城,雲娘下去了。
“讓他們離開。”夜醉下頜輕點,對著閻弗說道。
“出去。”閻弗淡定的下令。
待人出去,閻弗眼皮子一掀:“你想說什麼。”
“我想知道朝堂上有哪些是你的人。”
“四方閣連本座的身份都能查到,這還查不到。更何況本座為什麼要告訴你。”
“哼,不說算了。”夜醉抬步離開。
“慢著。”閻弗出聲阻止。
“什麼事。”夜醉沒有回頭。
“極冰寒月草,什麼時候給本座。”
“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食言的,明日過後就給你。”說完,夜醉立刻就走了,頗有一種過河拆橋的意味。
閻弗略微垂眸,豔色的唇瓣上挑。
次日,早朝
朝中大臣早早的來到紫宸殿等候,可是等了半晌一個皇子都沒來,就在他們議論紛紛之時,四位藩王一同到來,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任由他人打量。
自逼宮那天,朝臣們都龜縮在府中,因此並不知曉最後的結果,今日的早朝還是錦衣衛昨晚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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