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群臣震驚。
“你你你,你…”嚴閣老哆嗦的指著夜醉,面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憋出一句:“不,不可能。”
夜醉捻著佛珠:“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夜朝他們,本殿沒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你們。”
大臣們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放在夜朝他們幾個身上,見他們沒有反駁不由得信了幾分。他們真沒想到夜殤會這麼做,他不喜歡進宮的女子大可以明確拒絕,何必侮辱她們。
一些親人在後宮的大臣怒不可遏,怪不得後宮的皇嗣頻頻夭折,現在看來估計就是夜殤搞的鬼,仔細算來,自夜殤登位,夭折的皇子有十幾位。被處死的后妃也高達六七位,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有資格進入後宮的女人都是世家貴女,身份不低。若是懷了皇子,背後的家族勢力無疑會更上一層樓,可是夜殤的舉動無異於斷送了某些人的仕途,犯了眾怒,之前還百般打壓世家權貴。夜醉的這番話算是徹底絕了世家權貴支援夜殤的心。
惠王愕然的抬頭,對上夜醉那雙看透一切的黑眸不甘地移開了視線。
該死,夜醉怎麼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能輕而易舉的就將這種事抖落出來,天下百姓會怎麼看,那些后妃的名聲怎麼辦,他都不顧了嗎。他不是皇族血脈,登上皇位就屬於名不正,言不順。他就不怕天下百姓討伐他嗎。
夜洛的心情差到了極點。若是夜醉不把這件事說出來,憑藉他皇后嫡子的身份,再加上他外公手中的兵權,他將來登上皇位順理成章。但現在一來,他的身份和夜醉沒差別,都不是正統血脈,他唯一的優勢都沒了,想不到夜醉這麼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站在樓相那邊的人都沉默不語。
嚴閣老一派的人似乎相信了夜醉的話,紛紛拿夜醉的皇家血脈說事。指責他不配為帝。
北宮彥無聊的想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無非是沒觸及到他們的利益罷了。
夜醉笑全程吟吟的聽著,半點都不反駁。
這更助長了嚴閣老的囂張氣焰,說的愈發難聽。
沈尚書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要拉上樓書勸阻。卻被樓書冷漠的拒絕了,閉上眼不說話。
與別人的關注點不同,襲原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一個聰明的帝王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應該是剷除奸佞,這樣不僅能樹立一個明君的形象,更有利於拉攏天下百姓的心。
莫非夜醉此舉另有深意。襲原詫異的抬眸,心裡百思不得其解。
閻弗把下面所有人的情緒波動盡收眼底,不屑嗤笑:死到臨頭還蹦噠那麼歡。
“說完了嗎。”夜醉道:“說完了,就該本殿了。”
“嚴閣老以下犯上,按律當斬。但是本殿於心不忍,所以打算把閣老交給九千歲來處置。”
所有人都清楚,落到閻弗手裡簡直生不如死。
嚴閣老是不怕死,但不代表他願意受折磨。








